山坳裡撐起大片營帳,除了天衍宗,還有諸葛家。
九河界參加青雲會的,還有熊氏,遊氏和天星宗三家,分別在山中其他地方駐紮,互不來往。
諸葛家那邊,諸葛家太上長老諸葛敬正和家主諸葛守一起,在隔音大陣之後,給下面即將參加青雲會的元嬰真君和金丹真人們訓話。
隔音結界不隔絕視線,江月白看到幾個熟人。
已經雙雙元嬰中期的諸葛子乾和墨百春,挽著手站在一起,旁邊還有明顯不願意靠近,面無表情的諸葛子應,看起來已經踏入元嬰巔峰。
諸葛子應旁則是鬼修蟬靈真君,元嬰後期,一臉忐忑,明顯有些擔心青雲會。
其他的元嬰修士江月白都不認識,諸葛家那幾個外姓長老,比如鐵萬疆似乎沒有參加。
江月白環視一圈,發現諸葛家營地後方有一片鐵匠鋪一樣的區域,鐵萬疆就在那裡,跟幾個學徒一起檢查眾人的法寶。
隊伍中的墨百春和諸葛子應似乎感覺到江月白的注視,兩人一前一後的轉頭看過來。
看清乘坐白鶴,半懸於空的江月白時,兩人雙眼一眯,探查一陣,緊接著都睜大了眼。
墨百春哼了聲,白眼一翻轉頭不再看江月白,本以為追上來了,結果還是被江月白趕超,氣人。
諸葛子幹見此情景,失笑搖頭,湊到墨百春耳邊,輕聲安慰。
一旁的諸葛子應則有些緊張地吞了口唾沫,藏在袖中的手握緊,感覺到了一股被江月白追上來的緊迫感。
江月白看了一陣之後就回到天衍宗所在的位置,看見天衍宗的弟子都在各忙各的,自家師父跟蒼火真君他們幾個在山腳涼亭裡閒聊。
要不是諸葛家那邊氣氛緊張,江月白真以為師父他們是來郊遊的,青雲會都快開始了,師父他老人家都不給下面的弟子訓話嗎?
“師父!”
江月白落在涼亭外,吸引幾人目光,所有人在看清江月白如今的修為時,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那裡不動。
亭子裡除了黎九川,蒼火,還有靈均真君和原來玉泉宗的凌源真君。
江月白一一頷首見禮,雖然在師父面前她是晚輩,但論修為,在場的除了蒼火,都得叫她師姐了。
黎九川放下茶盞,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自家徒弟超越自己的那一刻,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挫敗,可比起挫敗,他更多的是驕傲。
黎九川挺了挺脊背,對江月白道,“為師還以為你要趕不上了。”
江月白走進亭子,蒼火真君收起下巴,慶幸他此刻快到元嬰巔峰,還不用叫這小東西師姐,不過蒼火轉頭看到靈均真君含著茶水咽不下吐不出的驚訝樣子,壞笑一聲。
“靈均老兒你做甚呢,還不趕緊叫聲望舒師姐!”
靈均真君老臉憋的通紅,恨恨地嚥下茶水瞪了蒼火真君一眼,同時又心虛得不敢看江月白。
誰懂啊,他從小看著長大,在他跟前求學求道的小丫頭,有朝一日竟然成了他的師姐?
他以前還總是當眾訓斥她,她結丹還是他指點過的,現在……哎呀!
靈均真君旁邊的凌源真君也是元嬰中期,雖然跟江月白不熟,但他剛才還在黎九川面前以師兄自居,此刻看見人家徒弟,老臉火燙。
尤其是蒼火真君那話,明著讓靈均真君叫江月白師姐,暗地裡可不是就是讓他喊師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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