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燭龍,早已沉眠,被封印在燭九幽眉心。
燭龍不是真燭龍,它對龍族的掌控並非牢不可破,它是記憶投影,不是血肉之軀,龍族血脈等級的壓制,在燭龍這裡應該是不存在的。
敖卷,才是真正的群龍之王!
江月白又朝玄天劍宗方向看了眼,側頭吩咐玄霸,“下去幫忙,別管我!”
說完,江月白催動彌塵印,直接出現在謝景山身旁,手腕一抖,燭龍槍飛入手心,擦著謝景山臉側刺向他身後。
謝景山震驚地睜大眼睛,面前的十幾個巫族戰士被他劍光掃平,背後偷襲的巫族則死在江月白的槍下。
“謝景山,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江月白殺出槍影重重,一邊抵擋周圍攻上來的巫族和兇獸,一邊快速傳音給謝景山,說完之後看他一眼,再次催動彌塵印離開。
“這也行嗎?”
謝景山心裡覺得江月白盡扯淡,但是他的身體還是誠實地按照江月白說的開始行動,殺到自己祖父跟前,拖著他老人家就脫離戰場,朝玄天劍宗方向衝去。
戰場一角,一個帶領巫族戰士的女人擊退一個妖族之後,忽然抬頭,朝江月白剛才所在的地方看了眼,眼神晦暗不明。
*
江月白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西邊巫族和人族之間的兩界山山巔。
“敖卷!”
江月白大喝一聲,叫住發狂的敖卷,她幾次被燭龍擊退,正怒火上頭。
敖卷聽到江月白的聲音,這才停在半空,憤怒的對著燭龍吼叫一聲,這才退到江月白身邊,讓她站在頭上。
江月白雖然沒有對敖卷用讀心之法,仍舊能感覺出敖卷罵得很髒。
可惜,燭龍和燭九幽絲毫不為所動,一龍一人,全都盯著江月白看。
燭九幽從燭龍龍角上跳下來,站在燭龍頭頂,上下打量江月白,脆聲問道,“你就是那個從後天晉升至先天的混沌聖體?”
此時的燭九幽,跟江月白當年在九龍遺蹟,鎮龍棺中看到的那具屍體一模一樣,身上再也找不到白九幽的痕跡。
江月白有些矛盾,不知道該如何對燭九幽。
燭九幽又看向江月白手裡的燭龍槍,“天下燭龍只有我龍父一條,你的槍上,為何有我龍父的氣息和龍靈?”
江月白哼笑一聲,“你猜啊,猜著了我不認,猜不著,我也不告訴你。”
“你!放肆!”燭九幽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上位者的氣勢。
要是換了白九幽,此刻怕是直接翻白眼,罵她幼稚了。
江月白壓下心中酸澀,面容一肅,“我知道你想要吞噬我,你下令退兵,我跟你回章尾山!”
正摩拳擦掌,準備跟著江月白大幹一場的敖卷突然聽到她準備束手就擒,如遭霹靂,頓時眼一瞪,就開始瘋狂搖晃龍頭,想要把江月白甩飛出去。
投降?龍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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