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抓住桌邊的手,方欲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最後一甩袖子,扭頭離開。
呼~
雲裳大大鬆了口氣,對懷裡的小兔子道,“你以後可不能這麼沒臉沒皮沒眼色,別人茶都沒給你倒,還賴著不走,這樣招人討厭,是不行的。”
剛說完,雲裳一抬頭就看到去而復返的方欲行僵在遠處,嘴角抽搐。
雲裳臉色刷的紅透,趕忙轉過身背對方欲行埋下頭。
方欲行僵硬地走到桌邊拿他落下的酒葫蘆,此刻才發現,雲裳確實只倒了一杯茶,沒有他的。
好吧,是他沒臉沒皮沒眼色,是他不行,他找何忘塵一起哭去,還不行嗎?
夜裡,雲裳盤坐在修煉室裡,扭來扭去都無法入定,腦子裡全都是白天背後說方欲行壞話,被他聽到的事情。
自己的愚蠢讓她坐立不安,腦子裡還不斷冒出方欲行的聲音。
我到底哪裡不行?
這對雲裳來說,是天崩地裂的難堪。
“不行不行,天衍宗我不能待了,我要逃走!”
雲裳收拾好行囊和靈獸,把帶不走的靈獸委託給靈獸谷的人照看,又去內務堂接了任務,連夜‘逃’出天衍宗。
因為江月白要在天衍宗種魂嬰果,需要草龍伴生,所以天衍宗釋出了任務,要請人去青龍界學習養龍技術。
雲裳接的就是這個任務,天衍宗還提供了一筆經費,給了一面謝景山留下的,可以出入青龍界的令牌。
“早都想去青龍界見識見識了。”
夜幕沉沉,雲裳雙眼發亮,活像去拐賣龍口的壞人。
晚上傳送塔樓外的人竟然有點多,到午夜子時,傳送陣就會關閉,到辰時才會重新放開。
雲裳不停朝天衍宗方向看,害怕方欲行腦子一抽,想不明白,又來抓她回去問話。
可是不排隊又不禮貌,她只能擰著袖子,默默等待。
子時快到,眼看就要到雲裳,一個金丹後期的散修突然衝到她前面。
雲裳蹙眉,沒忍住喊出聲來,“怎麼能插隊?”
那個散修瞧見雲裳低著頭,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身上也沒有身份令牌,不由囂張起來,“爺爺我插隊也是看得起你,識相的話把嘴……”
話還沒說完,一面令牌懟到那散修面前,竟是青雲會金丹期魁首的牌子。
散修心臟一抽,青雲會金丹期的魁首,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打過的,越階殺人跟玩一樣。
“插隊不好……”雲裳小聲道,“大晚上的,大家都休息了,要不然,咱們倆去旁邊吵?”
說著,雲裳又從袖子裡扯出一串靈獸袋,每一個都散發出遠超金丹期的威壓。
“我嘴笨,我找個能說會道的跟你吵,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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