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煩著呢
佟小潔臉上的笑容一僵,似是沒想到她會原諒的這麼輕鬆。她尷尬笑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跟你說實話,我從小就喜歡沉哥,每天都追在他屁股後面,他爸媽那會還逗我叫我兒媳婦,我這人脾氣急,一來脾氣就不管不顧,我以為你和沉哥在一起了,所以就沒控制住,嗨,我媽因為這經常罵我,說我傻,說何沉負債累累一窮二白,問我到底看上他什麼,我說就算他什麼都沒有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我自己開了服裝店,可以幫他還債,也會幫他再創業,總之喜歡一個人就是全心全意不計得失的付出,你說是吧蔓姐?” 林蔓聽出來了,佟小潔明面上道歉,實則是擺出正牌女友的架式來挑釁來施壓。 她微不可見地勾起抹嘲笑,“別人的事我管不著,那種現實偶像劇也不太合我胃口,碰一下就反胃。” 佟小潔怎麼會聽不出她的嘲諷,想怒又不能怒是最憋屈的,最後還是強扭出個笑容來,“那個,反正誰要跟我搶男人我是不會讓她在白石鎮上混下去的。” 林蔓點頭,“說完了吧,我胃不舒服,先找個地方吐一會去。”她不理身後女人憤懣的眼神,騎上小電驢呼地一下跑走了。 林蔓只把佟小潔最後的那句威脅當成輕飄飄的一陣風,無非是為愛痴狂的女人一時氣結口不擇言而已。 後來回想起來,林蔓才發覺自己真是小看了那個矮矮胖胖的姑娘,或者說是她小看了來自於小鎮輿論的力量。 從那開始沒多久,不時就有嬸子跑來陳叔家找她,笑著要給她說物件。開始幾次林蔓委婉拒絕還是有用的,到了後來那個李嬸,簡直就是趕不走的牛皮糖,能拒絕的理由說了個遍,人家就是笑著不走。 “我跟你說啊,老孟家那二小子長得不錯,人也老實,跟他爸一直開大貨車,肯吃苦著呢,兩人輪流跑長途,三年就買了自己的大車,而且人老實,會疼人,你要是嫁過去,日子肯定過得滋潤。” “李嬸,我現在不急著找物件,真的,我現在工作不穩定,配不上人家。” 林蔓說得委婉,但還是拗不過李嬸的執著,“嗨,女孩子家家要什麼工作,長得好看,懂事就成,成了家他主外,你主內,三年抱…
佟小潔臉上的笑容一僵,似是沒想到她會原諒的這麼輕鬆。她尷尬笑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跟你說實話,我從小就喜歡沉哥,每天都追在他屁股後面,他爸媽那會還逗我叫我兒媳婦,我這人脾氣急,一來脾氣就不管不顧,我以為你和沉哥在一起了,所以就沒控制住,嗨,我媽因為這經常罵我,說我傻,說何沉負債累累一窮二白,問我到底看上他什麼,我說就算他什麼都沒有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我自己開了服裝店,可以幫他還債,也會幫他再創業,總之喜歡一個人就是全心全意不計得失的付出,你說是吧蔓姐?”
林蔓聽出來了,佟小潔明面上道歉,實則是擺出正牌女友的架式來挑釁來施壓。
她微不可見地勾起抹嘲笑,“別人的事我管不著,那種現實偶像劇也不太合我胃口,碰一下就反胃。”
佟小潔怎麼會聽不出她的嘲諷,想怒又不能怒是最憋屈的,最後還是強扭出個笑容來,“那個,反正誰要跟我搶男人我是不會讓她在白石鎮上混下去的。”
林蔓點頭,“說完了吧,我胃不舒服,先找個地方吐一會去。”她不理身後女人憤懣的眼神,騎上小電驢呼地一下跑走了。
林蔓只把佟小潔最後的那句威脅當成輕飄飄的一陣風,無非是為愛痴狂的女人一時氣結口不擇言而已。
後來回想起來,林蔓才發覺自己真是小看了那個矮矮胖胖的姑娘,或者說是她小看了來自於小鎮輿論的力量。
從那開始沒多久,不時就有嬸子跑來陳叔家找她,笑著要給她說物件。開始幾次林蔓委婉拒絕還是有用的,到了後來那個李嬸,簡直就是趕不走的牛皮糖,能拒絕的理由說了個遍,人家就是笑著不走。
“我跟你說啊,老孟家那二小子長得不錯,人也老實,跟他爸一直開大貨車,肯吃苦著呢,兩人輪流跑長途,三年就買了自己的大車,而且人老實,會疼人,你要是嫁過去,日子肯定過得滋潤。”
“李嬸,我現在不急著找物件,真的,我現在工作不穩定,配不上人家。”
林蔓說得委婉,但還是拗不過李嬸的執著,“嗨,女孩子家家要什麼工作,長得好看,懂事就成,成了家他主外,你主內,三年抱倆,你專心帶孩子不挺好。”
林蔓皺眉,“那個李嬸……”
陳叔和陳嬸在一旁聽著,看不下去兩人僵持,“小蔓,要不你就去看看,成不成再說,先見一面。”
“對對對。”李嬸笑著接話,“眼緣這東西比不了其它,現在說這說那,到時候一見就走不動了,哈哈哈,我跟你說這樣的我可見多了。”
林蔓為難的笑笑,伸手攤了攤手裡的豆子,“李嬸您看我最近忙得不行,等有空再說吧。”
李嬸抬眼看向陳叔,“老陳頭,別耽誤了孩子的終身大事,給孩子放天假。”
陳叔笑著提了桶水立在碾子旁,“成成成,這過了端午就要淡季了,豆腐放不住,除了固定幾個飯館,散客不固定,每天做不了那麼多,我這也不需要那麼多人手了。”
“那不是正好,咱們就約個日子,這週末成不成?”
林蔓為難地看看陳叔,又看向李嬸,猶豫著開口,“成吧,陳叔我跟您這幹活就到這週五為止,您看成嗎?”
陳叔陳嬸對望一眼,“成成,你相親是正事。”
林蔓微微搖搖頭,又看向李嬸,“那個李嬸,您先回去,讓我再想想,我現在幹活腦子太亂,等週末沒事了,我想好了告訴您。” 李嬸臉上有些不悅,揚了揚手,“嗨,這有啥要想的,就見個面的事。”
林蔓嘆口氣,被逼得沒了辦法只能拿出家裡的事說道,“我爸坐過牢您知道吧?這事不光彩,雖然現在他出來了,但終究是慘淡收場,沒了仕途名聲也不好,說實話因為這事我在北京的朋友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還有就這事兒以後還會影響我後代的政審,反正以前別人都不太敢給我介紹物件,我沒工作是一方面,男方以後還沾不到我一點光,還會因為我這邊的關係添堵。”
李嬸一聽笑著的臉倏然拉下來,蠕動著嘴唇,“這是怎麼話說的。”
林蔓乘勝追擊,“您還是先去問問男方願意不願意找個門楣不太光彩的家庭吧。”
李嬸敷衍地應下,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等她走了,陳叔無奈地嘆口氣,“你說你這丫頭怎麼那麼實在呢!你這麼說完了以後誰還敢給你介紹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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