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冷漠,還是一望無盡的冷漠。
“把他們放了。”剛剛經歷過葉惜那一波的商晚星心情不算太好,眉眼冷到極致,骨子裡盡是野性難馴的戾氣,只可惜,對面的男人們對此還一無所知。
髒辮男笑了,“你說放我就放,那我多沒面子啊!”隨手抄起根檯球杆扔給商晚星,眼看著她眼都沒眨的接住,繼續笑著開口,“會玩嗎?”
商晚星沒說話,輪廓精緻的五官在臺球室明明滅滅的光線裡,顯得格外神秘幽冷。
球檯上,有人將重新整理過的檯球擺好。
髒辮男一個抬手撞白球,將桌面上所有球推開,不知是不是故意,停留的位置全都是最刁鑽最不可能進球的角落,“進球,我放人,不進球,你脫衣服。”
笑著頓了下,髒辮男笑,“這遊戲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捆住手腳的裴景之:“……”
這一幕對於他來說似乎有些格外熟悉,連同對方囂張嘴臉他都覺得該死眼熟。
咕咚——
裴景之下意識嚥了口口水,看著髒辮男如此勢在必得樣子,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要出意外了,心裡正這麼想著——
耳邊只聽咚咚咚咚幾聲連響,商晚星面無表情彎腰將檯球一顆顆撞進洞內,一秒一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直到桌上最後一顆也消失,商晚星冷冷掀眸,“放人。”
髒辮男:“……”
髒辮男手下:“……”
裴景之:“……”
紈絝們:“……”
檯球室內寂靜無聲。
髒辮男表情呆滯,“不是……你……那個……”他呆呆看著僅剩白球的桌面,他還沒說開始呢???怎麼就已經結束了???
“放人。”商晚星不冷不淡開口。
髒辮男:“……”
本想給商晚星難堪看她出醜的男人此時臉上像打翻了調色盤,好不精彩,“我要說我不放呢?”半天,找回自己聲音。
商晚星沒說話,就這麼淡淡看著他,半點慌亂不見。
檯球室裡就這麼安靜下來。
“不放?”商晚星側了側頭,認真思索了下,“也行吧。”眼尾染上的紅漸漸蔓延,活動了下脖頸,瘋批暗黑感正漸漸加身,“不是想看我脫衣服嗎?”
哧啦——
她拉開外套拉鍊,脫下扔到一邊。
商晚星今天的心情是真的有些糟糕,也懶得再跟這幫人浪費時間,深琥珀色的眼看著髒辮男,後者胯下莫名一緊,野賽那晚的窒息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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