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認真真幫他將手上的血跡擦乾淨，讓這雙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重新恢復乾乾淨淨的樣子，“我說過，我的金主，做什麼事都是對的。”
在商晚星這裡，沒有任何理由。
所以她不過問。
少女的仰視純粹而乾淨，淡定從容，光落在她臉上，似自動加上奶油色柔光濾鏡，那顆點在深凹鎖骨上的小痣恰到好處的好看。
司遇白喉結上下滾了滾。
已經擦乾淨的大掌不自覺抬起，包覆住商晚星小臉，輕輕摩挲，“可我總會有做錯的時候。”他輕聲嘶啞。
商晚星依舊是那副懶散姿態，聞言輕笑，“你只管往前走，我會讓世界為你的錯誤讓路。”她並不覺得這是一道難題。
下一刻，商晚星只覺得腰上橫過來一條手臂，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騰空，跨坐到司遇白身上。
他將臉埋進了她頸間，巨大的體型差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司遇白摟的很緊。
黑色細帶打底因著他的動作向上延展，露出纖細腰肢，和後腰處腰窩，她本就長得白，被黑色一襯更是晃眼。
司遇白閉著眼，她身上有一種乾淨好聞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就像是商晚星這個人一樣，叫他不想放手，“你在我這裡也是……”
“嗯？”商晚星的手扣在司遇白後腦，若有似無的回應。
司遇白抬頭，同俯看自己的商晚星對視，“永遠是第一選項。”
他的眼底寫滿忠誠。
像是隻孤狼。
叩叩叩——
門口傳來敲門聲。
司遇白：“……”
商晚星：“……”
司遇白麵無表情伸手捂住商晚星耳朵。
不聽。
商晚星：“……”
直到敲門聲第二次響起，“司先生，eng到了。”
袁一說。
司遇白：“……”看向門口，眼底微帶著血色。
“eng是誰？”商晚星注意力被吸引，側頭，長睫動了下。
似乎不滿她的忽略，司遇白虎口卡著她下巴，強迫商晚星重新將視線放回到自己身上，“化妝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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