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些改變,來自於她。
這個小姑娘。
商晚星表情微怔,似懂非懂,“不客氣?”
佘念秋看了司遇白一眼,笑笑張口咬了下番茄,酸甜可口。
夜幕降臨。
晚飯過後,老夫人直接回房間休息。
祁宴拉著小包子去遛蛇蛇,商晚星則拿著東西敲開了司遇白房門,司遇白來開門時,目光在她原本戴著玉鐲的手腕處看了眼,那裡現在空空如也。
司遇白表情微沉。
門從商晚星身後關上。
“奶奶給你的鐲子呢?”司遇白沉聲開口,鬆垮領口露出精瘦鎖骨與帶著疤痕的肌理,坐在黑色輪椅上,整個人悶悶的,有些不太開心。
商晚星聞言抬眼,“怕弄碎,先放起來了。”
“哦。”司遇白將臉別到一旁,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耳邊卻響起啪的一聲,用餘光偷偷看過去,卻見一條同商晚星手腕上戴著的一模一樣的黑鑽蛇鐲,在她手裡被開啟。
明顯是男款。
司遇白抿了下薄唇。
給他的?
“看好了,這裡——”商晚星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在摁下鐲子某處後,蛇鐲猛地變成了把利刃,燈下閃著寒芒,削鐵如泥。
咔噠。
將復原後的鐲子套到司遇白手腕上。
蛇尾與蛇首相扣。
黑色的發落下來,遮住了司遇白的眼,冰冷俊美的臉浸在光影裡,修長手指輕撫鐲子,斂了滿身暗黑,一副無害的美色誘惑,“除了我以外,你也會送給別人嗎?”
他薄唇微勾,但又被強壓下。
如果她送給自己,和送給別人的是一樣的,那他就不要了!
司遇白只想做對商晚星最特別的那個!
商晚星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送給別人?”
聞言,司遇白眸色漸深,“那你為什麼要送我?”
“你又不是別人。”商晚星自然而然脫口而出,他可是她的金主,還有誰能相提並論?別人就算是死在她面前,又與她何干?
司遇白:“……”
她說的話,太自然而然,令司遇白一時間心跳漏了一拍,竟有些不太敢直視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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