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疼。
想抽這兔崽子!!!
“慢著,先別急。”祁宴痞帥開口,他起身將剛才一路提著的牛皮紙袋放到桌上,“阿司的賠禮是他的,這是我的。”他笑的玩世不恭。
裴老爺子:“……”
“這什麼?”憋著滿肚子悶氣的裴子軒正愁沒地發洩,隨手伸出手指勾著紙袋口,動作太大,直接帶倒紙袋,只聽咕嚕咕嚕的動靜,啪——
一個黑色小茶杯就這樣滾落到地上,碎成幾片。
裴子軒:“……”
裴老爺子:“……”
裴景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在看到是個黑黑小茶杯,裴子軒沒那麼在意的看向祁宴。
祁宴無所謂的聳了下肩,顯然對送出去的東西毫不在意。
裴子軒剛想叫傭人過來打掃,耳邊卻響起商晚星淡淡聲音,“等等!”
她散漫走到碎片前站定。
“商小姐不會是心疼了吧?”裴子軒溫潤開口,“大不了我賠錢——”
“你賠不起。”
商晚星掀眸打斷裴子軒還沒說完的話,懶得跟他嘰嘰歪歪。
“商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今日接連被下了面子的裴子軒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等等——”
像是想到什麼,裴老爺子的手在顫抖。
他慌忙起身,面色凝重的蹲在碎片前,仔細端詳起來,不大一會兒,捂著心口抬頭:“請問,這難道是……”那話竟像是燙嘴,許久說不完整。
商晚星看了眼祁宴,後者嘴角勾著抹惡意的笑,“南宋建窯,油滴束口盞。”
裴老爺子:“……”
他就知道!!!!
只要是這幫人送的,別說是用個牛皮紙袋,就算是用破麻袋裝他都不應該掉以輕心!
這可是南宋建窯的油滴束口盞啊!
南宋建窯啊!!!
因為當年工藝特殊,每隻盞的釉色在高溫下受熱都是不同,最終呈現的顏色也是不同,就連工匠都沒辦法預料。
當今留存下來的每一隻,都是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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