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就算當時小包子沒有想去洗手間,裴老爺子也一定會用其他的手段,讓她上樓!
“樓上,怎麼了?”裴子軒試探開口。
管家很快下樓,先是看了眼商晚星,隨後彎腰附在裴老耳邊,還不等開口——
“直接說。”司遇白忽然開口,他給人的森冷壓迫感太重,冰冷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下一秒卻拿出一方乾淨的深色男士手帕,握住商晚星的手,將那上面水漬耐心擦乾淨。
黑色佛珠在他腕間輕晃。
賞心悅目。
祁宴:“……”
阿司的潔癖???
呵呵。
不存在的!
管家忌憚的看了眼司遇白,將樓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一同下樓來的裴景之下意識往商晚星身後站,不等靠近,一大一小兩張冰山臉已經同時抬頭看向他。
目光冰冷。
裴景之“……”
裴老爺子目光沉沉,“把所有傭人都叫出來。”停頓了下,又看向裴子軒,“打電話把你媽也叫回來。”
很快,大廳內站滿了傭人。
二女兒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景象,臉色頓時有些難看,“爸,到底什麼事……”她沒好氣的剛開口,卻在對上一雙冰冷陰鬱的眼時,硬是打了個哆嗦!
司……司爺?
她不是做夢吧?
這殺神怎麼會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裡?
二女兒趕忙閉上眼,再睜開,人依舊沒消失。
二女兒:“……”
她頓時不敢吭聲了。
在裴老的授意下,管家又將事情複述了一遍,“我當多大點事,把那幾個人當月的獎金扣掉不就好了,何必弄這麼大陣仗?”
二女兒不以為意。
這幫傭人的態度,本身也在她的授意下。
原本景之同老爺子關係勢如水火,一年也回不了一兩次老宅,一回就是吵架,也不知道從城南警局出來後怎麼了,竟然搬了回來?
“商小姐,你的意思呢?”裴老爺子扭頭看向商晚星。
商晚星看著裴老這位二女兒,臉色很淡,“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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