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白卿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你瘋了?”
承認什麼?
承認她就是司家死了五年的司夫人?
司遇白凝視白卿,眸底冷色浮沉,他骨節修長的手拉開抽屜,將一枚舊色肩章扔出來,軍銜不低,“主動承認破壞軍婚,你和軒轅晟上軍事法庭。”
這是他給她的選擇。
白卿邊笑邊說,“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
紅唇刺目。
突然,司遇白也笑了,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一笑,病態陰鷙的味道更濃了,此時的他更像是個遊戲人間的魔王,叫人不寒而慄。
司遇白:“昨天,你的女兒差點傷了她。”
他的笑意未及眼底,森冷恐怖。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卿全部表情凝在臉上,下意識屏息,耳邊很快又響起司遇白聲音,“如果不是你的保鏢——”
他抬手做了個整理袖釦的動作,冷冷抬眸,懶倦森寒。
司遇白:“我會要軒轅綠櫻的命。”
晚星,是他貧瘠人生裡,唯一一朵玫瑰。
誰也不能傷害她!
白卿:“你敢!”
此時的她,才真正像個母親,惡狠狠盯著司遇白,只為保護自己孩子,卻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同樣是她的兒子。
“你猜我敢不敢?”司遇白冷笑,單手伸向手機,似要撥通。
“你別動我女兒!!”白卿以為他要以軒轅綠櫻脅迫自己,不管不顧上前,眼看螢幕亮起司遇白手快碰到——
白卿:“司!遇!白!”
她失控的抄起桌上銳利拆信刀,狠狠插進司遇白後左肩胛骨!
一瞬間!
鮮血大股大股湧出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白卿瞳孔劇震,慌張的鬆開握著拆信刀的手,慌不擇路的腳下一絆跌倒在地板上。
司遇白麵無表情看著她,居高臨下。
抬手,就這樣直接伸手將白卿隔著黑色襯衫插入自己肩胛骨的拆信刀拔出來。
“阿司!/司爺!”門口聽到動靜的祁宴與袁二猛地推門而入,在看到眼前這幕時大驚,怒火中燒,剛想靠近,卻見司遇白抬手,禁止兩人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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