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葉惜只看到一雙黑色皮鞋逐漸朝他們走來,淚眼模糊,被捂住的嘴裡不斷求饒。
“小白,你來了。”佘念秋抬頭。
司遇白宛如從地獄走來,冷漠自手下手中接過一把手術刀,“奶奶。”他修長而又漂亮的手指把玩那把再鋒利不過的刀,優雅而冰冷。
“他們挑斷了父親與念青的手筋。”
當著他的面。
佘念秋閉眼,她知道。
當年那三人的驗屍報告,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讀過。
葉歡生前,甚至還遭到了——
(↓新增內容)
那幫僱傭兵的侵害!
一群畜生!
司遇白垂著眼,在病態蒼白的臉上落下一層暗青,不叫人窺見半分眼底深不可測墨色。
“影一。”旁邊,莫寒川冷冰開口。
影一以眼神示意,身後人馬上前,面無表情控制住劇烈抵抗的康宗與葉惜,將兩人分別捆綁到了一人高長桌上,整個人成「大」字形。
佘念秋擺擺手,兩人堵住的口被鬆開。
“老夫人,老夫人,您是信佛的!您不能這麼做!”葉惜歇斯底里驚叫,頭髮凌亂糊在被汗溼臉上,她感覺到自己衣服被撩開,一口鐵鍋扣在腹部,裡面有什麼東西還在吱吱吱的叫著。
似老鼠。
佘念秋冷冷看她一眼,“那看來,我註定與佛無緣。”
啪——
老夫人將手腕佛珠摘下,當著葉惜的面,面無表情扯斷,珠子落在地上,異常冰冷。
葉惜驚顫。
而康宗早已嚇得屁滾尿流。
“這桶裡,是餓了幾日的老鼠,等下這鐵桶一加熱,老鼠會受驚發狂,專挑最嫩的地方撕咬。”莫寒川在旁解釋,驚豔的混血面容卻宛如魔鬼。
而司遇白拿著手術刀,優雅劃開康宗筋條上皮肉,血湧出來,卻並沒有沾到他半分。
康宗:“啊啊啊啊!!!”
葉惜全身都在打擺子,眼睜睜看著康宗雙手雙腳的筋條被漂亮的分離出來,這畫面宛如噩夢,“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她拼命搖頭。
司遇白冰冷掀眸,“放心,你們不會死。”
這只是他送他們出境前的一些小禮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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