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佔啊,你這樣也不行啊,身體……”老夏坐起身來,迷迷糊糊地說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若是催著上面趕緊給我審批結婚報告,我還用如此?”佔南徽沉聲說道。
老夏立刻閉上了嘴巴,有些心虛地斂眼低眉。
“那個報告到底到了哪裡了?”佔南徽冷聲問道。
老夏無奈地說道:“你父親那邊……”
“你不用管他!”佔南徽沉聲說道,“現在他都自身難保,倒讓慕容阿姨管起我的事情來了!”
佔南徽心中不悅。
老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我會催催的!”
佔南徽撩起水來,擦洗了身體,“最好快點!”
老夏心虛地點點頭。
此刻首都,城外一處湖邊,有幾棟院落,門口層層士兵守衛。
一處獨棟別墅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穿灰色中山裝,面容冷峻剛毅,髮鬢染著幾縷白,負手站立在窗邊,望著嚴城的方向,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鈴鈴!”電話聲響,男人上前接起電話,沉聲問道,“辦好了?”
電話裡,是慕容意的聲音,“那個叫做易安安的女孩已經收了一萬塊,這件事情我也告訴了南徽,他很生氣,我覺著很快他就會離開那個女人!”
男人頓了一下,問道:“你說那個女孩姓易?”
慕容意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是的,就是個鄉下女人,一直生活在南徽下放的村子裡,沒有任何的背景,也就長得好看一點而已。對了,她的父親好像叫做易大通,是一個供銷社賣鹹菜的!”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眸色一暗,他低聲說道:“這件事情你還是再跟進一下,一定要南徽儘快回來!”
“是,老領導!”慕容意應著,又問道,“那您那邊……”
“一切順利!”男人抬眸,望向遠處的星空,四年了,最艱難的時期終於過去了,接下來,就是他的時代,而他兒子受的苦,他一定會讓那些人還的!
易安安本想等著佔南徽,但是最後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到第二天早晨起來,佔南徽已經做好了早飯。
陳媽早就找機會出去了,又是兩個人吃早飯。
早飯是簡單的麵條,炸醬的滷子。
易安安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
“怎麼了,不好吃?”佔南徽問道。
“好吃,但是我要減肥!”易安安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我總覺著這裡有些胖……”
尤其是那天穿裙子的時候,那些男同學的眼睛都快要摘不下來了!
佔南徽一怔,眸色幽暗了很多,不敢再去看,只是低頭吃麵,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喜歡胖點的!”
本站無彈出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