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點點頭,她看了一眼佔南徽,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這個男人。
“有沒有問原因?”佔南徽又問道。
易安安低聲說道:“咱們回去再說。”
佔南徽也就點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易安安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佔南徽一直在觀察著易安安的神色,也沒有強行多問。
回到家之後,易安安決定與佔南徽開誠佈公地談一次。
“關於易愛國的事情,你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易安安低聲問道,“佔南徽,我希望你將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你對我坦誠,我才能對你坦誠。”
佔南徽猶豫了一下,有些事情,現在他真的不能說,但是面對易安安那雙眼睛,他又想告訴易安安一切。
“易愛國當時的確帶走了一些東西,關係到國家機密,十分重要。”佔南徽說道,“而且當時我被髮配到嚴家村,也與這件事情有關係。”
“那你知道易愛國與陶老太可有什麼關係?”易安安問道。
佔南徽愣了一下:“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易安安望著佔南徽的眼睛。
佔南徽無奈地解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易安安選擇相信佔南徽,也就將陶老太的那個紙條拿給佔南徽看。
佔南徽皺眉:“陶老太竟然知道易愛國?難道她被扣押,不只是因為陶家秘技這麼簡單,難道真的與易愛國的事情有關係?”
“我也是才知道師父竟然認識易愛國!”易安安說道,“或許我們能從這個方面找到救出我師父的機會,也順便解決一下易愛國的問題。”
佔南徽覺著這倒是個辦法。
“好,我現在就去辦。”佔南徽說道。
易安安點點頭。
佔南徽走了之後,到了晚上都沒有回來。
天黑了,遠在他鄉,易安安突然感覺到孤獨。
之前在嚴鎮的時候,至少有旺財可以作伴,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望著璀璨的星空,易安安的心裡竟然空落落的。
易安安將陶老太給的書拿了出來,看了半天,竟然慢慢地沉下心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易安安慢慢地睡著了。
佔南徽悄悄地從門外進來,望著易安安熟睡的樣子,輕輕地上前親了她的額頭,然後將書放在一邊。
易安安被驚醒,張開眼睛,望著佔南徽:“你回來了?”
佔南徽說道:“回來太晚了,本想小心點,還是將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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