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英搖頭。
“那把你們房子收回去了?”齊心嵐又問道。
林惠英還是搖頭。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趕緊說,我沒那功夫和你猜謎語。”齊心嵐有點不耐煩了。
林惠英被齊心嵐一兇,那眼淚立刻就開始不斷的往外湧。
“廠裡估計要調文兵走。”林惠英哽咽著說道。
“把文兵調走?調哪去?”齊心嵐也被嚇了一跳。
這榨油廠的工作目前來說可是個肥差啊,這工作可不能隨便調動啊!
“文兵的那個師父不是回廠裡了嗎?
本來大家以為就是被廠裡找回來的,結果人家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他回到廠裡就是要帶幾個人走,聽說這是上面派來的任務。
說是電廠那裡缺人,要從我們幾個廠裡調幾個人走,我們廠一個名額。
媽,您說,那電廠的活輕鬆嗎?
現在農村到處都在忙著通電,這文兵去了,那可是要天天爬電線杆啊!
在油廠裡,一個星期就那麼點活,幹完拉倒。
這要是去了電廠那邊,萬一再被分配到鄉下的供電所。
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林惠英說著,就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齊心嵐卻是聽傻了。
這個二兒子憨厚是憨厚了一點,但是這運氣還真不是蓋的。
本來呢,像這種小型的榨油廠,等到改革開放之後,那基本上不是被收購,就是倒閉了。
像齊文兵這種特別老實的,最後的結局就是下崗。
只要下崗了,那想再就業可就難了啊!
誰能想到,這從天降了個機會過來,要老天爺要送一個鐵飯碗給齊文兵。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事情定下來沒有?”齊心嵐趕緊問道。
“還沒有,但是我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廠裡好像也挺為難的。
畢竟我們廠效益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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