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心嵐不瞭解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趙老太太攥了下齊心嵐的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田翠香是知道什麼情況的,她說話可沒那麼客氣。
“桂枝姐,這能怪別人嗎?你家兒媳剛進門的時候,不也挺好的嗎?
不就是生了孩子後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嗎?
這裡面什麼原因,您還不清楚嗎?“田翠香不客氣的說道。
李桂芝臉色有點紅,但還是反駁說,“那能怪我嗎?我那段時間身體也不好啊!
做什麼事情就頭暈,我不就是沒伺候月子嗎?
這就能怪我一輩子嗎?”
田翠香笑笑,剛想反駁,卻見齊心嵐搶著開口了。
“桂枝姐,按理說,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們家人不方便開口的。
但您是我一起玩到大的啊,這算是老姐妹了。
本來你不說,我們也就不說這事了,但你剛剛又說了,我們少不得要勸你兩句了。
女人這輩子最難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不就是生孩子的時候嗎?那是從鬼門關闖一圈回來的。
這生完孩子了,正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也是感情最脆弱的時候。
這時候,一定要精心照顧著點的。
要不然,怎麼會有月子恩,大過天,月子仇,鬼見愁的說法呢?
你連你兒媳的月子都不管不問的,她心裡難免會有疙瘩的。“齊心嵐說道。
李桂芝臉色有點不自然。
“就是啊,你想想,你兒媳做月子,你不能照顧,她媽過來照顧。
你倒好呢,把她媽專門燉給產婦的雞湯喝了個乾淨。
這是婆婆的做法嗎?
你再看看我們家,就不說我是怎麼伺候兩兒媳的月子的。
就我生四個孩子的時候,不管是生哪個孩子,我婆婆不是精心伺候著?
整個月子,我一點冷水都沒碰過,這雞蛋,紅糖,饊子,老母雞,那是吃了多少啊?
我生慧慧那會兒,正好是初五,天正冷著呢,媽給我洗各種衣服,慧慧的尿布什麼的。
那手都凍腫了,就這樣,在給我端飯的時候,都怕自己的手太涼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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