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知道不知道王佳玉的月子是誰在伺候?
還有王佳玉孃家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態度之類的問題。
“還能有誰?她媽伺候唄!我可聽菸廠的人說了,一個小小的單身宿舍,天天鬧的雞飛狗跳的。”慧慧冷笑道。
“哦?誰和誰鬧?”齊心嵐問道。
“還能有誰,王佳玉和她媽鬧唄!
她認為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她媽造成的。
她媽要是不那麼貪的話,齊家怎麼可能會不認她。“慧慧說道。
齊心嵐呵呵笑了兩聲。
果然啊,這一天還是來了。
“不用管的太多,我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說到底,那時候王佳玉家傷的最深的還是家苗。
不管說是要把孩子處理掉,還是說要把家苗送進大獄,家苗都是受傷最重的。
這事情最終怎麼處理還是要看家苗自己。”
慧慧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啊,最終受傷最重的還是家苗。
另一邊,捲菸廠的宿舍內,王佳玉一臉陰鬱的看著窗外。
她生產完已經有二十天了。
她還能記得剛生完那天,她第一時間就和齊家苗說的話。
“家苗,我們有孩子了,你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咱爸媽。”
當時家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去張羅著給自己燉湯去了。
她一直等著齊家苗的家人上門。
不管是哪個長輩都行。
只要來了一個,就說明那邊態度鬆動了。
只是這已經二十天了,她天天看著窗外,從醫院的窗外看到這個宿舍的窗外,脖子伸的都酸了,也沒看到想看到的人。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王佳玉的心也越來越慌。
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要是連孩子都沒能讓那邊態度改變的話,那自己還有什麼?
抓住齊家苗的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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