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點頭:“那敢情好,我看啊,你不如就直接叫媒婆來我家說親吧。”
“琴琴太害臊了,我今天跟她拿你開玩笑,她還跟我急了呢!”
季春花曖昧一笑,看著就很寵愛這個妹子。
“行,行!”餘光點頭如搗蒜,待也待不住了。
他馬上轉身跑回去開車:“麻煩你了季......季琴姐姐!”
“我這兩天就去託人去你家說親!”
“行,那你快點!”
季春花眸光一閃,熱情笑道:“可別太晚嘞,今天那麼多人跟琴琴打招呼呢,要是有人搶先了,你的競爭力可就大嘍!”
餘光踩下油門又連著說了幾句好,連告別都沒顧得上就驅車往家趕。
瞧著這個架勢,倒像是今晚就要去把說媒的人從被窩裡薅出來,第二天頂門兒就上季家去提親似的。
掛車哐啷哐啷地開走了。
看著灰黑色的尾氣,季春花面上笑容逐漸隱去。
現在想來,她那幾分心軟其實也有點多餘了。
因為季琴無論如何肯定都不會再嫁給餘光了。
之所以騙餘光,也是為了讓他去膈應膈應季琴。
好讓她騰不出手來對自己做小動作。
季琴不想讓她嫁給段虎。
她不是必須要嫁給段虎,段虎配得上更好、更優秀的姑娘,但絕對不是季琴。
季春花肉乎乎的手無聲攥握成拳,順著更加彎繞隱秘的小道繞後回家。
天氣冷了,就連野狗的蹤影都少見。
只剩下鳥雀的影子時不時盤旋在頭頂。
季春花一邊埋頭走,一邊思索等到餘光真來提親了她該如何應對,走神走的厲害,一個不小心便踩到個泥巴坑。
她身子一晃,還沒驚撥出聲就讓一隻大手從後面撈住了。
強壯炙熱的臂膀,隔著襖子都像在散發熱氣。
他的血脈跳動的急促,竟莫名讓季春花品出了幾分狂躁!
季春花呼吸都像是被身後的人攥住了似的,冷汗順著腦門兒就往下滴答。
嚥了嚥唾沫,哆嗦道:“大,大哥......”
“我這麼胖,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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