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要去地裡幹活的話注意著點兒,再敢叫你那小肥手兒破個口你試試?”
季春花微微怔愣,忙忍笑道:“好,知道嘞。”
“你放心去忙吧。”
老沈也抓緊跟上,舉手敬禮:“給你添麻煩了啊,弟妹。”
沈大牛在段虎山一樣的肩膀頭上用力伸手哭嚎,“我不要走,不要。”
“我不好受,腦瓜疼,要姨摟。”
“不要姨做虎子叔媳婦兒,要姨做大牛媳婦兒!”
段虎無情冷笑,抬起大掌照他小屁股上就拍了一把!
得意又霸道地低哼:“你一小牛犢子還想跟你叔這大老虎搶媳婦兒?”
“你吃草的,窩囊,保護不了她。還得是你叔我,我這叫獸中之王,懂不?”
“個小癟犢子,再瞎鬧喚給你小雞雞揪下來了嗷!”
隨著段虎順手帶上院門,沒過一會兒前院就傳出孫巧雲熱若親和的道別聲。
季春花這才緩緩回神,當即噗嗤一聲捧著肚子笑出眼淚。
她笑了好久,隔著重重霧氣凝望院門,
幾近無聲地喃喃道:“是呀,我已經沒啥可害怕的啦。”
“我可是嫁了個老威猛老霸氣的大老虎嘞,咋還能害怕別人欺負我呢?”
“要是那樣,我得多給獸中之王丟人呀。”
……
下午抵達村委會,點過名後劉大姐跟尤姐就組織女同志們排成長隊。
由她們倆在前頭帶路,組織大家去山邊荒地。
為了避免男女同志在一起幹活太過擁擠,在這之前何書記就組織著老少爺們兒們把翻土的工作收了尾。
到地裡以後,劉大姐先是回憶起何書記的千叮嚀萬囑咐,隨後就開始給大傢伙兩兩分組。
每組負責一塊地。
劉大姐察覺季春花自打上午就跟楊文珍在一塊說說笑笑,便自然將她們倆分作一組。
她想起何書記的話,心下更是佩服高看季春花和段虎這對小兩口兒。
又再次忍不住為自己從前的愚蠢產生深濃的愧疚。
劉大姐覺得這個“特殊”必須得搞,而且是合情合理的。
人段家一下子就出了倆人參加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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