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被這娘倆整的,臉越來越紅,心裡又甜得發慌。
最後也忍不住抿嘴兒嗤嗤笑。
從村裡到鎮上不遠,半小時的車程就能到。
今天天氣好大道上車還少,開得就特別順溜。
等到鎮上,段虎找地方停好車仨人就往大集走。
季春花還是不放心,瞅著大集上來往的人,拽段虎的袖子,“我聽說鎮上這附近有能租板車的,不然咱還是給媽租一個吧。”
“她輕易也不走這老些道,腳丫疼咋整?”
段虎沉穩道:“不礙的,以前我倆也溜過,就一天兒半天兒走多了沒事。”
“媽自己心裡有數,她要是最近腳丫子不好受不帶主動說出來遛的。”
“你別操心了,她累了指定跟咱倆說,回我揹著就行。”
“......那,那好吧。”季春花無奈嘆息,還沒來及徹底松心就被孫巧雲拽一把,“呀春花,有畫糖人兒的,走,咱畫一個去。”
“啊?!”季春花也激靈一下來了精神兒,著急忙慌地牽住孫巧雲,“哪兒呢哪兒呢?”
“能畫大老虎不?!”
“噗—”孫巧雲樂得肚子都疼,哭笑不得,“你瞅瞅你,剛出來時候還害臊呢,這看著個畫糖人兒的一下就想大老虎。”
“就這麼稀罕你爺們兒吶?畫糖人還得畫個他。”
“......嘿嘿。”季春花羞澀地揪揪衣角,完了還有些俏皮的說了句:“我說的是畫大老虎嘛,又不是畫個段虎。”
“行,行。”孫巧雲促狹地瞅她,掏口袋就遞錢,跟畫糖人兒的說:“同志,麻煩您給我們畫個大老虎,畫細著點兒啊!”
“得嘞!”老闆麻利收錢,開始熬糖,很有氣勢的保證:“放心吧,指定給你們畫的跟真的一樣!”
雖說這話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等到季春花拿到糖人的時候,還是高興又激動,她瞪圓了眼兒,都不捨得眨麼,舉著糖老虎來回來去看。
段虎捅咕她,“看啥啊,吃啊。”
季春花想都不想,就皺起圓臉兒果斷拒絕,“這哪能吃吶,這麼好看我才不捨得吃,我要留著......留著回家多瞅瞅。”
段虎聽得直翻白眼,“純是屁憋的你,糖人兒不就是為了吃的?”
“再說了,外頭冷是沒啥,等咱晚上要是燒炕屋裡就熱乎了,指定得化。”
季春花倔強道:“那就等化了再吃!”
“......”段虎突然不說話了。
耷拉著眼皮瞅瞅糖老虎,再瞅瞅季春花。
隱約勾唇,眸底湧動著些許微妙,啞嗓道:“行,等化了再吃。”
言罷一個忍不住就舔了舔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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