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先是仨人合夥,現在撤了倆。”
“跟我們對接的嚴老闆還想幹,他不甘心,所以從前倆月就開始死乞白賴地拉人接著一起幹。”
“這攤兒不小,要說全讓一個人接手...太費勁。”
季春花尋思尋思,“...哦哦,我聽明白了,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想把房子賣了,然後跟他一起投。”
“這樣以後那個商場幹起來,你也有一份...也能拿錢?”
“就是大家一起幹一個很大很大的買賣兒唄?”
“對!對!”段虎激動地啪啪拍大腿,聽得季春花都忍不住替他疼得慌。
雖然她清楚他皮糙肉厚,一點都不疼。
段虎眼裡賊亮,亮得都嚇人,說完對就好半晌沒說話。
等季春花想問的時候,他卻冷不丁地低頭啵兒她一口,特拽特臭屁地笑道:“老子就說我媳婦兒不一樣吧?不然咋是我媳婦兒呢?”
“你瞅沈保強那老犢子,聽我要賣房都要嚇沒魂兒了!”
季春花憨憨的彎起眼眸,慢悠悠的:“這有啥害怕的?”
“大不了不就是把房子賠進去嘛!”
“你說過的,只要人在,其他甭管是啥,沒了都能再有。”
她定定地看著他,篤定道:“你是個有能耐的人,虎子,你指定能成事兒的,我從來都這麼覺得。”
段虎倏然梗住,喉嚨深處像是被啥糊死了。
他使勁往下嚥咽,才粗啞開口:“...我不是為了成賺錢的事兒,媳婦兒。”
“我,我是想借著這事兒瞅瞅能不能出名。”
“出,出名?!”賣房季春花倒是不驚訝,他說出名她就真沒想到了。
她知道段虎從來不在乎這些名利,忙問:“這,這是個啥意思?”
“為啥突然要出名了?”
說著,便也忍不住撐著炕坐起來。
段虎一看她坐起來,就調轉個方向後背抵在炕櫃上,“過來,靠我身上。”
“一會兒你腰痠得慌。”
季春花從善如流地乖乖照做,剛靠穩又忍不住扭臉瞅他。
段虎用炙熱的胸懷從後頭把她裹住,下巴頦擱她柔軟的肩膀上,“我聽嚴老闆說了,這個工程就連縣裡都賊重視。”
“畢竟咱們這個地方發展的慢,你就說是縣裡比這村鎮啥的好不少,可跟人厲害的地方比還是差遠了。”
“就說大點的商場,除了國營,還有幾個能說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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