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聽得直感動,眼神顫顫悠悠地看向劉大姐:“劉姐......你咋這好吶。”
劉大姐笑不行,爽快道:“這有啥的?你都姐、姐的叫多長時間嘞?我咋能白當這老大姐?”
“都是從你這會兒過來的,又都是女人,當然理解你。”
“你本來就面子薄,要是叫你自個兒跟何書記說你指定是說不出來,所以乾脆就我幫你提去!反正咱不能因為好面子啥也不說,不然的話不方便的不還是咱自己?”
……
季春花著急忙慌的跑進家門的時候,段虎正在廚房切土豆絲呢,聽見腳步聲就知道是她。
他立時撂下刀,出來迎,板著張臉顯得老兇:“咋這會兒回來了?是不是不好受了?”
“不是不是。”季春花使勁搖頭,哎呀道:“你、你切你的菜去,我一會兒跟你說。”
“我先回屋去......”撂下這話,她就緊著往後院跑。
孫巧雲出去找方嬸兒了,段虎為了方便隨時扒頭瞅瞅把段長安跟段長樂都擱孫巧雲屋了。
以為是她要去後院找娃,提醒道:“倆崽子擱媽那屋呢!”
聽她說不是不好受,段虎擰緊的眉便鬆開了,酸不拉幾的猜測:“你是不是心裡頭放不下他倆?逮著機會回家來瞅一眼?”
怎想季春花回都沒回,仍只顧往後院鑽。
這下他就急眼了,咬著牙邁開長腿幾步就追上她,鐵臂一伸,猛然將她撈進懷裡,完了就轉身往孫巧雲屋走。
季春花吱哇的掙歪:“哎呀,你做啥呀你!快把我撂下呀......我、我得回屋收拾收拾!”
段虎極其不爽:“收拾啥不能告我?先去媽那屋,你要收拾啥跟我說,我給你弄!”
“反了天了你,一進門啥都不說就往裡跑,成心叫人著急是不?”
“......”季春花還是覺得擱這光天化日的很難說出來。
之前在家坐月子的時候可自在,所以也沒尋思到這一層。
如今真的出了門,才切身體會到這些當媽的諸多尷尬與不便,
一時之間,她難免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雖然倒也談不上難受或是委屈,可心裡終歸是稍微有點彆彆扭扭的。
她明白段虎是無時無刻都在關心她,便也沒再擰巴,
進屋以後剛被他撂到炕上,她就紅著臉兒道:“你、你去給我打盆熱水,完了去咱屋拿件新的小衣吧。”
“我那啥......好像是有點脹奶,裡頭都溼啦。”
段虎杵她跟前沒說話。
季春花突然腦中一閃,誒道:“對、對,我乾脆就把娃們餵了嘛!”
段虎微妙地眯起眸,往她身邊大喇喇的一坐,“剛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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