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又疑惑的自言自語道:“三、三條腿的男人?嫁了?”
“......虎子哥說的是啥意思啊,哪裡有三條腿的男人吶?”
“這咋能,隨隨便便就找到呢?”
……
翌日,季春花特地還在昨天倆人分開的地方蹲守。
從早晨一直等到中午,都沒等到她的大英雄虎子哥。
季春花有點餓了,想回家吃飯,但再一尋思,就算是回了家也全是殘羹剩飯,
虎子哥指定是要比剩飯重要的,她不是真的傻,咋能為了剩飯放棄等虎子哥呢?
這麼想著,季春花便使勁摁著自己的肚子,蜷縮在一起,圓溜溜的雙眼無比專注的盯著下山的方向看。
沒想到半拉點以後,她真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即又驚又喜地從地上彈起來,邁開小短腿跑著迎過去。
“虎子哥!虎子哥!”季春花都在心裡反覆唸叨好幾遍那個問題了,才跑到段虎跟前就問:“啥叫三條腿的男人啊,虎子哥??”
“我昨天想這個問題,都沒睡好覺吶,你告訴我唄?”
“......你臉咋了?”段虎啥都沒聽進去,深深的蹙起眉心,耷拉著眼皮看她臉。
左邊的臉蛋子高高腫起,紅得要命。
段虎面色黑壓壓的,咬牙道:“我當你爹那臭傻逼不在家,那死老孃們兒也就頂多罵你幾句呢,合著她是真跟你動手啊?”
季春花傻不愣登的“啊”了一聲,“是呀,我昨天不就跟你說了嘛。”
“唔,但是這個不太疼的其實,虎子哥你快回答—”
“咋就不太疼了?”段虎粗暴打斷:“你個小玩意兒跟軟不拉幾的小年糕糰子似的,能抗住他們那幫傻逼大人打?”
“走!老子帶你找村長去!”他猛地攥住季春花的手腕,拽著她就往山下走。
季春花哪還想的起啥問題,急得用力往後掙歪,“哎呀,虎子哥!我、我真的沒事的!”
“我......我不要去找村長呀。”
段虎:“不找?等他們給你打死?”
季春花吱哇:“不能的,不能的!他們不敢給我打死的,他們—”
“你他孃的給老子閉嘴!!”
段虎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天般的嗓門瞬間驚起林中鳥雀。
季春花被他吼得當即一顫,矮小圓胖的身子止不住發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段虎卻一點都不心疼她這個樣子,接著罵:“你是不是腦瓜有病啊胖丫兒?咋?給你打習慣了是嗎?你屬啥的,屬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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