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媒婆直接道:“我前陣子不是去外地看姐妹兒,順帶旅遊去了嘛?帶了點特產回來,尋思是給方姐送完就給您送來呢,結果方姐就跟我提了嘴季琴的事兒。”
“那個黃毛小丫頭,可真不是個安分的,我還尋思前頭鬧得那老難看的,她能長點教訓呢,真是沒想到啊......”
羅媒婆端起茶水抿一口,哂笑道:“可真隨她那個媽!”
段虎忍不住插嘴:“羅嬸兒,我聽說您之前跟她媽認識,那人還活著呢麼?”
羅媒婆道:“我就是出去這一趟,擱我那姐妹兒那聽得呀,所以才著急過來跟你們說。”
“那姐妹兒年輕的時候,跟我還有季琴她媽,都擱一個地方唱過曲兒,我原先還不能確定,跟她嘮完以後才敢肯定的,這個季琴、就是那個杜柳欣跟季大強的娃!”
說到這,她遺憾的嘆口氣:“可是那個杜柳欣,生季琴的時候就有了毛病,她懷季琴的時候就跟季大強說,要把這娃給他......”
“......”
“......”
季春花醒的時候,羅媒婆她們都走了。
段虎送季春花去村委會,道上就把這事兒跟她說了。
季春花叫段虎牽著手,安安靜靜的聽著,段虎道:“季琴她親媽是死了,但她媽孃家還有幾個親戚,據說個個兒都不是省油的燈。”
“跟你那姐妹兒......啥珍那個,她家隔壁村那些親戚比也是不分高低。”
季春花哭笑不得:“你能不能記住人名字?”
段虎不以為意:“想想也能想出來,但老子覺得沒必要。”
“我知道敬著你朋友不得了?對不?”
“好吧,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沒啥毛病。”
季春花知道,段虎跟爸一樣,很有一個已婚男人的自覺性,甚至幾乎刻板,就連個稱呼都得避嫌。
她也清楚這自然算個優點,甚至是鮮少有男人家能有的優點。
這種事大多是女人家更需要注意的。
“你瞅你打這岔,老子還得想想擱哪接。”段虎嘖一聲,蹙著眉尋思尋思,“哦對!”
他裹著她的小胖手揉揉,道:“媽託羅媒婆幫著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把屁琴的那些親戚找一個過來。”
“都是見錢眼開的主兒,最好使喚了。”
段虎齜牙一笑,嘿嘿道:“媳婦兒你想嗷,季大強跟他們閨女都沒扯證就生了個娃......單憑這一點他們就有的鬧呢。”
“你再往屁琴那兒尋思呢?她現在傍大款了,日子過得那老滋潤的。”
“你品品?嗯?你細品!”
季春花哈哈:“這還用著細品?我現在腦瓜可不傻了好嘛。”
段虎豈有此理道:“說的啥話?你啥時候也沒傻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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