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她又去小床抱了長喜到炕上餵奶,對著段虎呼呼大睡的臉皺起眉頭髮呆。
他為啥突然產生了這種興趣呢?
難道,他心裡一直都有這樣的幻想嗎?
可她之前也試著主動過呀,他自己說他遭不住受不了的。
現在咋又受得了了?
……莫非是結婚久了,覺得缺少點激情了?
很快,季春花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她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胸口上的星星點點,頓時抿住嘴兒燒紅了臉。
好像沒有。
他剛才還跟要吃了自己似的呢。
所以應該不是缺少激情。
然後,她便再次絞盡腦汁的尋思起來:既然不是缺少激情,又是啥呢?
……
堯河村又進入了一年一度的集體貓冬,但村委會那邊還有幾個報表要填。
所以隔天一早,季春花就捂得賊嚴實出了家門,順著小道往村委會的方向走。
突然,耳畔躍入一聲老誇張的笑,似乎是個中年女人,聲音拐著彎兒,夾著嗓子似的。
“哎呦~~要我說啊紅子你還是不懂男人呀!”
“這男人吶,偶爾也是希望自己能從主動那個變成被動那個的。”
被稱作紅子的女人立馬噓噓:“天老爺呀,你小點聲,叫別人聽見往後我還咋做人呀?”
可說完,卻又忍不住問:“但,但我有一次就試著……”
“然後他就要急眼,攔我了……”
“最後又跟平時一樣,沒啥區別。”
“既然這樣,他為啥還暗示我這個?”
“呵,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啊,他們老爺們兒也一樣!”
中年女人顯得經驗很足,悠悠說道:“他反抗你,那是骨子裡雄性動物的天性在作祟,想佔據上風,這回暗示你呢,就是想告訴你還想試試,”
“證明他還是想品品那是啥滋味兒知道不?”
“他想讓你再強勢點,唔,就是他說停就是不要停,他說不行那就是行。”
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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