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去她家就成。”
季春花愈發敬佩,不忍摸摸她短短的頭髮,憐惜又疼愛的道:“小毛,你說得對,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比姨小的時候不知道了不起多少倍呢。”
與此同時,她又在心底慶幸,慶幸小毛不光比兒時的自己更了不起,也比兒時的自己更為幸運。
因為有鄒大夫那麼一個把她當親孫女似的爺爺,疼愛著她鼓勵著她。
鄒大夫引著她進了學醫的門,叫她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找到了自己想幹的事兒,這得是一筆多大的財富。
他們不應該覺得娃是可憐的。
她不可憐。
她很偉大。
……
夜裡,季春花把這些話如實講給段虎聽的時候,段虎仰臉躺在旁邊一聲不吭。
她都說完老半天,旁邊都沒動靜。
季春花才喂完長喜,只得先把閨女撂到炕上,湊過去咬他耳朵—
“嘶!”段虎立馬瞪過來,兇巴巴的道:“又勾老子是不?”
“有事兒說事兒,別動手動腳!”
季春花嘿嘿樂:“我沒動手動腳呀,我動的是嘴跟牙。”
“……招我是不?”他迅猛翻身,作勢就要把她往身下摁。
“不的不的,你都不好好聽我說話,我才不跟你好。”
季春花笑著掙歪起來,一點不帶生氣。
“老子為啥不說話你不道?”段虎氣得直磨牙。
“知道啊,”季春花眨眨眼,睫像絨絨的小扇子一般顫悠撲朔,顯得無辜又單純。
但段虎此刻不吃她這套,還是橫了吧唧的:“知道啥?你給老子說說,我聽聽!”
“別總隨口瞎哄人!”
季春花:“知道我剛才說的話裡有你不同意的,你覺得是放屁的。”
“……”段虎嘴角抽搭兩下,立馬就有點繃不住了。
艹!
真他孃的煩!
年糕糰子這老懂事兒,也不跟他掰扯也不跟他鬧脾氣,叫他還咋接著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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