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麗的媽已經老長時間都沒這麼急眼了。”
段長喜驚道:“啊?媽媽還能急眼?”
“……你別說上回她哭著跟你跺腳薅你耳朵就是急眼啊?”
“那多可愛呀,賊招人稀罕,一點兒都不嚇人!”
段虎切道:“廢屁,那算個雞毛的急眼?那純是跟你爹我撒嬌呢。”
“走走走,老子帶你瞅瞅去嗷,帶你瞅瞅咱家小母老虎真正的實力!”
季春花“嗵”地一下推開門,沒等對方說話呢就衝上去了,直到跟前腰一插,眼一瞪,豐軟瑩潤的圓臉兒氣得都紅透了。
“誰啊?就你家這熊娃子要掀我家閨女的裙子嗎?!是嗎?!”
“……”
“……”
栓子他媽傻眼了,一眾圍觀群眾也傻眼了。
不過懂的人也不少,很是熱情的幫忙分析:“哦呦,人家季春花現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嘍,現在好些人都叫她季老師呢,她可是咱村好些婦女同志們的啟蒙老師!”
“人早都把文憑考下來了,我聽何村長那意思,等劉姐退下來以後季老師就得頂上去,好像直接當婦女主任呢!”
“她現在早不是那個受氣包子嘞,嘴皮子利索著呢,比她家那土匪爺們兒都能說!”
栓子嫁進村裡不過七八年,這些村中的傳言也是東一耳朵西一耳朵的聽。
她瞅著眼前這個皮肉嫩生得好似剝殼雞蛋一般的豐滿女人,嘴皮子抽搭兩下,也仰著下巴往前上一步:“咋、咋了?男娃麼,天生就樂意招惹女娃!”
“反倒是你家段長喜!一個小丫頭片子,就得有個丫頭的樣兒,這麼小的歲數就打人,還下手這麼重,我看往後有誰敢娶?”
“指定得閒在家裡做個老姑娘!”
季春花呵呵一笑,“你家兒子有人生沒人養,成了個樂意掀女娃裙子的臭流氓,你反倒還挺驕傲啊?”
“誰跟你說的全天下男娃都這樣的?我家長安長樂咋不這樣呢?”
“掀裙子正常?……那好呀,他那麼愛掀,你就讓他回家掀你這個當媽的裙子不就好了?”
“你!!你說啥?!”
栓子他媽羞憤大叫:“你、你聽聽你說的這叫人話嗎?”
季春花彎起眸:“咋不是呢?你也是女的,我家長喜也是女的,不是嗎?”
“是你自己說的,男的天生就樂意招惹女的,正常,那你也是女的啊,招惹你不也正常嗎?”
“呵呵呵……呵呵呵……”
段虎擱後頭啞著嗓子樂上了,樂得那叫個得意,那叫個盪漾。
同樣聽到瞠目結舌好半天都沒回神的段長喜趴他肩頭上戳他臉,“爸爸,你咋又笑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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