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我開你了。”
我們三個人中,最先熬不住的人是那位青年,他下了雙倍的籌碼,對我說。
“好。”
我倆一起將牌推給牌桌上的抽水仔(負責為賭場抽分紅的服務人員)。
抽水仔先拿起他的牌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
隨後,又拿過我的牌。
在看到我的豹子J後,他將牌遞給了我,衝青年微微一笑,把青年的牌推入牌堆中:“他的牌點數大。”
“我嘈。”
青年罵了一句,拿起桌上剩餘的籌碼,起身離開:“這都輸了,不玩了。”
牌桌上只剩我與老頭兩個人。
青年表現出來的狀態很明顯,幾乎是直白的告訴老頭,我手裡大機率是豹子。
我以為老頭也會選擇開我,或是棄牌。
可他卻有恃無恐的再次下注:“看來你手裡有豹子呀,我倒是想看看真假。”
我手裡捏著豹子J,對於他的下注,我也來者不拒。
我猜到他手裡可能也捏著豹子,但我不相信,他的豹子會比我大。
比豹子J大的,只有豹Q、豹K、豹A。
我不相信那麼巧合,他就比我的豹子大。
“呵呵呵...”
對於老頭帶有挑釁的言論,我乾笑一聲,繼續拿著籌碼下注。
老頭也緊追不捨,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很快,我手中最後的籌碼也全部投注在了牌桌上。
“停一下,我籌碼沒了。”
我叫停牌局,拉開手包,從裡面拿出一萬塊錢的現金遞向抽水仔,準備讓他幫我再換一萬的籌碼過來:“幫我....”
“賭牌要學會點到為止。”
我話還沒說完,安寧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