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法院查封之前,李天文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轉移資產。
鬧到最後,曲同貴未必能查封得了對方財產,反倒是得罪了孫家兄弟,容易遭到報復。
“這筆賬催一催韓兆虎,讓他要呀。”我今天想要曲同貴談的就是這件事。
讓韓兆虎要賬李天文,從而激發他和孫家的矛盾。
“他又不是傻子,李天文的背景,他都知道。”曲同貴道。
“那傢伙貪心的狠,不見兔子不撒鷹,只要開出的條件夠大,他一定會去的。”
我遞給曲同貴一支香菸,繼續道:“這一單,把清收費給他提到百分之四十,他一定會心動。”
“四十?不行,太高了,差了十幾萬呢,這可不是小數目。”曲同貴立馬搖頭,表示拒絕。
“曲哥,你心裡應該門清,這錢他不要,沒人敢要,拿回百分之六十,總比全都搭進去強吧。”
我吸了一口煙,身體前傾,與曲同貴拉近距離:“92年都過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信用社壞賬的額度都重置了。
再說了,針對這種難搞的老賴,你們內部政策不是有寬限嗎?”
聽完我的話,曲同貴陷入了沉思。
他眉頭緊皺,思考了良久後,問我:“小冰,你跟我說句實話,為什麼要讓我這麼做。”
“你不用管這些,就當我幫我一個忙。”我認真地說。
曲同貴沉吟兩秒後,答應下來:“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我給,等下我就找他談。”
.....
夜生活是枯燥乏味的。
我好賭,但兩次被老千坑,我也長了記性。
賭的小對我來講不痛不癢,輸贏那點錢,達不到我追求的那種刺激感,沒什麼意思。
大賭還容易被老千盯上,就算沒有老千,牌桌上打夥牌的人也不少,輸錢是常態。
我相信自己的運氣,卻不相信人性的貪婪。
常言道:十賭九詐,不賭為贏。
所以,我選擇了戒賭。
除非我能學到像安寧那種出神入化的眼力,否則,除了朋友之間的娛樂,我不打算再入賭桌。
晚上,孟慶恩約我去夜色歌舞廳唱歌喝酒,閒來無事做,只能靠喝酒來打發枯燥的時間。
夜色歌舞廳是新開的,在樺原南,號稱是整個樺原最權威的歌舞廳。
老闆我也認識,孫家的三少爺,孫少鬆開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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