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回到遊戲廳。
我坐在辦公室裡點燃一根香菸,表情始終是凝重的。
腦子裡揮之不去的,都是關於張野在桌上說的話。
他嚴肅認真的說了,那晚刺殺我的男人,並非是他安排。
這話,我信。
以我對張野的瞭解,這事是他做的,他不會在這種局面下還否認。
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難道事實的真相,就是那個男人想找我退錢,我沒有退給他,他就對我起了殺心?
“冰哥,你們這頓飯都聊什麼了呀,從回來你就愁眉苦臉的。”楊宇擺著撲克牌,邊玩接龍游戲邊問。
“我被捅傷那天晚上,你覺得那個人為什麼對我動手?”我看向楊宇,想從他那裡試試能不能得到點不一樣的想法。
“張野指使的唄,這不都板上釘釘了嗎?”楊宇隨口答道。
“如果不是張野,你還能想到其他人嗎?”我反問道。
“不是他還能是誰?”
楊宇喃喃自語的嘀咕兩聲,他停下手上擺撲克的動作,認真思考了兩秒,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他自己。”
“為什麼不能是他自己,如果我那天給他退了兩千塊錢,你覺得他還能動手嗎?”我再次追問。
“兩千塊錢就是一個引子,他要不是提前有準備,咋可能隨時揣著刀在身上,他又不是流子。”
楊宇隨口回答著我。
他說的話我都明白,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那個人的身份小田他們調查過,就是一個養牛戶,普通老百姓。
試問,哪個普通老百姓,出門玩會揣著一把殺豬刀在身上?
這人明顯是有預謀,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不是張野指使的,又會是誰?
在我樺原結仇的人,想要我命的人,除了張野之外,那就只有一個人,小飛!
他被我廢了,不僅成為了殘廢,手底下的弟兄也都散了,我對他的人生造成了重大的壞影響,他想殺我完全在情理之中。
可問題是,現在的小飛沒有這個能力。
他這種人都是賺多少花多少的選手,從來不會為未來考慮,若是沒有齙牙的幫助,他沒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僱兇殺人。
但齙牙大機率不會辦我,尤其是在我跟張野鬧掰後,更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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