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普通倭寇啊,這傢伙不僅腦子好使,劍術也高明,希望還來得及......”看了看已經升起來準備烘烤布條的火堆,方傑搖了搖頭。
村子裡的老獵人來了,給方傑等傷員帶來了土製的傷藥,方傑抓了些在手中捏碎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慢慢的都是藥材味道,雖說他分辨不出究竟都有些什麼藥材,但至少不是泥土之類的玩意兒,這才放心的留下來,只等布條烘乾之後再包紮。
其實老獵人的這些傷藥是經受過考驗的,上山打獵很容易就受傷了,這種傷藥的配方乃是祖輩傳下來的,整個村子裡也就只有老獵人才會配,數量很少,估計滿足了方傑,剩下的傷號就顧不上了。
眼下方傑也不去推脫,畢竟他需要這些傷藥來療傷,然後才能帶著人去幹掉那個狡詐的田邊——無論如何方傑都不會讓田邊將林家村婦孺轉移的訊息走漏出去,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即便一切都是按最快的速度來完成,等到方傑裹好傷口時間也過去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也不知道田邊究竟有沒有跟上轉移的隊伍。
為了避免意外,儘可能的有保障,最終方傑採納了林大山的意見,多帶走了一個人。
“方將軍,這邊走。”
四個林家村人當中,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是提供傷藥那位老獵人的孫子,林平,今年十八歲,卻是村子裡出名的小獵手,一把獵弓在他手中都快要玩出花來了。
因為方傑對周圍的環境並不熟悉,所以婦孺們究竟轉移到那個方向他也不知道,加上有人清理痕跡,如果不是有知根知底的林平,恐怕方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尤其是在進了老林子後,地上都是滿當當的陳年枯葉,一眼看上去都沒區別。
“你確定?”
“將軍放心,他們要去的地方還是我爺爺當年上山打獵的時候發現的,閉著眼睛我都能找到。”
“那行,走快點,我怕那個田邊......”方傑喘了幾口大氣,身上的傷口都在火辣辣的疼,然而疼過之後又有一絲涼悠悠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林平他爺爺那個傷藥在發揮作用。
“他很厲害麼?”
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原因,四個林家村中卻只有年紀最小的林平敢跟方傑走個並肩,而且還有問有答,其他三個年齡大反而始終表現的有些拘謹,。
“嗯,很厲害,一會兒如果追上他,你儘量跟他保持距離,射他!”方傑掃了眼林平挎在背後的獵弓說道。
“放心。”林平驕傲地拍了拍弓梢,“三十步範圍內,我要他瞎眼就絕不會豁嘴!”
“有你這句話就行......這裡有痕跡!”正跟林平說話的方傑忽然腳步一頓,只因為他不遠處的地面上出現了凌亂的腳印,難道是負責清掃痕跡的人在偷懶?可是順著這些痕跡再往前看,方傑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仰面躺在枯葉上的人。
“是我們村的!”
林平眼神顯然比方傑更好,隔著老遠也將那人認出來,當大家一起靠近那人時,方傑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十二叔,將軍,是十二叔,他被人殺了,心臟被刺穿了。”
初步檢查了屍體回來的李平臉色極度難看,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壓的很低。
“肯定是田邊,你們在附近看過沒有,還有沒有別的屍體?”
換成是剛剛穿越那會兒,看到屍體方傑肯定會心跳加速,可眼下他的心情除了憤怒之外並沒有別的情緒,唯一的想法就是幹掉田邊,為死去的人報仇。
“應該沒有了,從腳步來看,十二叔應該是留在最後負責清理痕跡,卻遇上了那個傻缺。”
“嗯?”
“中水教我的,罵起來的確很解氣!”
被方傑盯著看,林平訕訕的笑。
“這是小事,走,我們去追田邊!”
。道說地試躍躍,中手在抓弓獵將平林”!生畜的付對能不我有沒就裡山,蟲大了除,面前走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