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浦大人,是我僕人得手了,我先殺進去,給大家開門!”
不等松浦友和等人反應過來,方傑將身上的盔甲一抖,扭頭就向林家村城牆跑去,雖說他看不見城牆裡面的情形,但他至少能夠分辨林石破所在的大概位置,想來現在林石破已經跟林家村裡的人“重逢”了,否則也不至於敢明目張膽的發出聲音來。
“那個啞巴,他真的成功了?”松浦友和望著方傑的背影,臉上滿是驚訝。
“真是不可思議啊,難道說那個啞巴也學會了猿飛之術?”松浦友和的手下之一說道。
“很有可能,聽說猿飛之術就是學習猴子上躥下跳的功夫,三年時間略有小成就能如同猴子般靈活,上樹渡崖跟走平路一樣輕鬆。”
“如果是這樣的話,河邊,你跟井上現在就走,去把訊息告訴三上大人,就說我們發現了一個會猿飛之術的劍客,看大人如何決斷!”
松浦友和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此次進攻漳州府雖然重要,但是一門“猿飛之術”對於整個松浦家族來說份量同樣不輕,最好是能夠兩全其美,只要方傑交出“猿飛之術”,哪怕眼前這個村子沒有打下來,他松浦友和也只有功勞沒有過失,說不定還能一躍成為家族中的重要人物。
當然,如果他能夠說服方傑將“猿飛之術”直接傳授個他,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松浦友和忽然覺得方傑不能死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死了。
“你們在門口等著,一旦大門開啟就殺進去,你們兩個,跟我追!”
腦子裡靈光一閃,松浦友和隨即迅速下令,然後拔出長劍邁開步伐,向方傑追去,一邊追,他還在一邊喊:“等等我,等等我,我們要同生共死才對!”
已經牆角下,看著林石破扔下繩索的方傑一聽聲音回頭,看見松浦友和正向著他狂衝,不由得目瞪口呆:
“我艹,老子好不容易脫身,你這是纏上哥了啊!”
松浦友和忽然帶著兩個手下向方傑狂奔而來,此時方傑的內心實在是崩潰的。他怎麼也想不到松浦友和會不按常理出牌,這將導致方傑全盤計劃的失敗。
在方傑計劃中,林石破肯定是已經跟林家村的人進行了溝通,接下來只需要雙方配合演一場戲,然後就能將松浦友和這群倭寇從“城門”處騙進來,到時候時間卡好甚至可以來一齣“截頭斷尾”,讓一部分倭寇進來將剩下的擋在外面,進來的倭寇自然被“關門打狗”,外面的倭寇在損失慘重下唯一的出路就只有逃跑了。
雖說現在林家村城牆外的倭寇數量不算多,但方傑擔心還有遊,走在附近的倭寇,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向林家村集中,如果拖到那個時候還沒能解決松浦友和等人,那恐怕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了。
而松浦友和忽然不按劇本演出,緊張的人可不僅僅只有方傑。
城牆上,林石破一手捂著腦袋,兩眼瞪著持刀跑過來的松浦友和三人,口中吶吶道:“怎麼辦,怎麼辦?我這一下子,難道白捱了不成?”
林石破是捱了打的。他鑽狗洞之前就已經被林家村的青壯給盯上了,不管他走到哪裡,城頭上的青壯就會跟到哪裡,哪怕是有一段因為路不好走慢了些,但林石破鑽狗洞的時候人家已經跟上了不說,就算跟不上也會指揮下面的人盯著,所以當林石破從狗洞裡鑽出來的那一瞬間,如果不是他開口叫的早,鏽跡斑斑的柴刀絕對會削去他一層頭皮!
不過林石破頭上還是被砸了一頓子,畢竟不是每個人反應都那麼敏捷,只能慶幸遲鈍的那個傢伙手裡拿的不是柴刀。
“三娃子你相死啊,連老子都敢敲?”
爬起來的林石破捂住頭頂狠狠盯著那拿棍子的少年。
“破,石破叔。”
手持一根碗口粗木棍的少年吐了吐舌頭,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齡,三娃子臉上並沒有大難臨頭的那種悲切,反而隱隱有些興奮,頗有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味道。
“石破,你,你怎麼穿著倭寇的裝扮?還有你這滿臉泥土的模樣,究竟是怎麼回事?”
“四哥啊,我要不假扮成倭寇,能混的進來?”林石破轉頭過去,滿臉苦笑地跟提柴刀的中年男子說話,此人是林石破的堂兄,家中排行老四,同輩的人都喜歡叫他一聲“四哥”,算是林家村正當打的一代,也是這次抵禦倭寇的主力。
相比起什麼都還不太明白的三娃子,四哥林石根臉色就惆悵很多,他很擔心林家村撐不下去,一旦讓倭寇殺進來,村子裡怕是雞犬不留了。
”。有沒子法麼什有你看看,長村見去們我,了算......用啥沒也像好來回人個一你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