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對於朱厚烇總結性的發言,幕僚們紛紛贊成。
其實朱厚烇這個人並沒有太多的惡習,他自幼學文,詩詞歌賦都頗有造詣,而且屬於那種心懷黎民百姓的王爺,在自己的封地上從不曾欺男霸女,反倒是時常修橋鋪路,遇上災害也會出面賑災,搭棚施粥那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荊王一脈因為朱厚烇的伯祖父、第三任荊王朱見潚一個無惡不作的昏王。其襲封荊王后,氣死母妃魏氏,殺害同母弟弟、都梁王見溥(厚烇的祖父),強,奸了弟媳、都梁王妃何氏,凌辱嬸孃馬氏,殺害了堂弟、都昌王見潭,霸佔了堂弟媳、都昌王妃茆氏,害死堂弟、鎮國將軍見滏、見淲......同父異母弟、樊山王見澋迫不得已,將他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密奏皇帝;見潚被廢為庶人,弘治六年九月,被責令自盡,而荊王府則是元氣大傷,經過這些年來在人口上雖然有所恢復,但整個王府的勢力、財力下降的都很厲害。
朱厚烇是個人人稱道的善王,但一個人既然對外都如此慷慨大方,就更不可能虧待自己人,無論是家中長輩還是後輩,朱厚烇都希望能夠給他們一個祥和而富裕的生活,所以當他從其父親手中接過荊王的爵位之後,就將賺錢這種事情放在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
“與民爭利”這種事情朱厚烇做不出來,他是個愛惜羽毛的人,要讓他從封地收刮錢財他不會同意,所以就只能將眼光放在出海商貿。因為禁海令對於皇族的形同虛設,讓朱厚烇逐漸在海貿這個途徑上嚐到了甜頭。
一次出海貿易雖說風險極大,但帶回來的利潤也是非常客觀的,及時下面人再怎麼長袖善舞,最終出現在朱厚烇面前的賬本上,總歸還是有一倍的利潤,一萬兩銀子放進去,三個月到半年的樣子就能打個滾,這樣賺錢的效率是搜刮地皮不能比的,而且透過海貿賺取的利潤用來反哺給封地的子民,還能讓朱厚烇得到更好的名聲,所以他才會對海貿這件事情樂此不疲。
誰要是動了他的船隊,那就是動了他的老命,發火那也是應該的。
只是荊王府距離大海實在是太遠了,限於朝廷對皇族的規定,朱厚烇也不能親自出去協調這件事情,所以他只能寫了幾封信交給手下送出去,同時又將負責商號的幾個管事叫來,談了一整天。
船沒了,可以重新造,只是花費點時間和銀子,真正麻煩的還是那批人,都是出海的熟手了,不僅經驗豐富,更重要的是精通跟外族人打交道,這批人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朱厚烇冷靜下來之後首先想到的還是兩手抓,一方面要透過水師打擊海盜,另外一方面還得跟海盜談,看看能不能先把人給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