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家主面面相覷。
古家家主暗咽口水，難以置信的看向凌鴻軒：“凌家主，我沒聽錯吧？”
“可是您說的，我們所有世家都要聯合起來。”
“怎麼又變卦了！”
“是啊，古家主說的對，您怎麼能這樣呢？”
凌鴻軒輕笑一聲：“你們沒聽錯，諸位家主，請回吧！”
“來啊，送客！”
幾十位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沒搞清楚凌鴻軒在玩什麼把戲。
但迫於凌家威勢，只得乖乖退卻。
“穆老，您這招可真算是毒計！”
凌鴻軒仍端坐在位默默品茶，從其身後出現的黑衣老者，則面露恭敬之色：“不敢！”
“不過，這些家主回去後當真會傻到獨自起兵造反？”
凌鴻軒面露憂慮之色。
“家主，就算他們現在不會，幾日後也定會起兵。”
黑衣老者跪坐在凌鴻軒面前，給凌鴻軒倒了杯茶，繼續道：“雲瘋子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將咱們這些世家趕盡殺絕。”
“沒有人會坐著等死，這些世家也不例外。”
黑衣老者那雙透著陰狠的雙瞳，閃過濃濃自信。
........................
接下來的時間裡，曲妃一案在暗衣衛的調查下愈演愈烈，僅一個月時間就又有數個官宦世家被抄辦！
“幹得不錯！”
仍是在深夜寢宮，雲帆端坐在床，品了口茶淡淡誇獎：“速度挺快，另外那個杜自名做的也不錯，做事幹淨利索，明天宣來，朕要親自獎賞。”
出乎雲帆意料，今日的牧司陵並未像以往那樣，受到誇獎而欣喜跪倒在地，反而是拱手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雲帆皺眉，沉聲喝問：“牧司陵！”
“你走神了！”
“陛下息怒！”
牧司陵驚醒，急忙跪倒在地：“微臣......微臣心中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雲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講！”
“微臣發現......刺殺曲妃的不是凌鴻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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