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不耐揮手:“都讓開,朕,親自研究!”
“這!”老者眼中閃過震驚之色,連忙阻止:“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怎能幹這等髒活,而且若是發生意外,小的......”
“怎麼,朕能上戰場殺賊,到頭來還怕了這些小玩意?”
雲帆冷笑,一把推開老者,擼起袖子直接開幹。
周遭研究員大眼瞪小眼,到頭來都只得輕嘆口氣,隨時準備“救駕”。
火藥炸膛,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雲帆前世身為僱傭兵,多少懂些槍械知識,但懂和製造是兩碼事,更何況現代步槍同火銃已經有了很大不同。
因此雲帆對成功製造出連珠火銃,也只有三成把握。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雲帆都泡在了側宮,朝政事務全權交給了六部尚書處理。
實際上近日也沒什麼政務需要處理,遠的大銘朝廷管不著,近的京都都已平定,二十萬大軍也都不敢不從,已經浩浩蕩蕩前去支援鎮南關。
若說雲帆唯一需要管的事,大概就是重立法典了。
冷燕秋還在苦思冥想,倒是牧司陵為這事忙的不可開交,畢竟造勢說的輕鬆,實際上並不容易。
在這個時代,活字印刷才剛剛發明出來,但紙張貴的離譜,只有皇家貴族才能使用,因此宣傳起來,非常之難。
尋常告示就算鋪在牆上,也沒幾個百姓識字,而識字的又反對重立法典,認為是雲帆這個狗皇帝無德無才,想要以此方式“奴役百姓”。
為此牧司陵親自率暗衣衛將十幾個儒生抓入大牢,京都的文人才停止抨擊。
............
鎮南關
此時距離雲栩遇刺昏迷,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天。
雲栩中間醒過一次,但很快又昏睡過去,無論如何,鎮南關的軍心算是穩住了。
雲栩身為鎮南王,牽扯的利益鏈實在太大,遠的不提,就說鎮南關的軍餉補給,可全是鎮南王一人承擔的。
這也是雲帆堅決支援鎮南王的原因之一,大銘朝廷剛剛肅清,能拉攏的勢力還是一定要拉攏。
這三天裡,蠻族不斷對鎮南關發起進攻,直到現在,仍是未停。
蠻族對鎮南關的進攻是時緩時烈的,戶武子深知蠻族這是想打持久戰,或者......在等待著什麼!
“凌家逆黨還未找到麼?”
戶武子端坐在原屬於凌鴻軒的位子上,皺眉問谷曲道。
“尚未找到。”
谷曲同樣面色凝重:“戶將軍,關內的守城器械快用完了。”
戶武子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嘴上只得安慰:“放心吧,本將已收到訊息,朝廷的二十萬大軍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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