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她情願一輩子也不與冭扯上關係。
畢竟這冭,可是邪乎的很......
............
與此同時,須國。
“咳咳咳......”
簡陋的寢宮內,須鎮天半躺在床上,雙目仰望著天花板,略有些迷離,同時又有些頹廢。
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絕望。
不過一月之間,他就從高高在上的異姓王,跌落成了幽州幾近滅亡的小諸侯。
極須之戰,打光了須國三代家業,不僅根基全無,僅剩下所謂的領土,實際上不過是極武兩國,根據晝律而給須國的一絲薄面。
畢竟,須國再怎麼樣,也是晝朝第一個異姓王。
給須國留臉面,也是在給晝皇留臉面。
“須鎮天!”
“你就是這麼回報本小姐的嗎!”
一道令人膽顫的冷喝,從寢宮外傳來。
“嘭!嘭!”
寢宮門口的兩名護衛,應聲飛進寢宮,口吐鮮血,瞪大眼珠,沒了氣息。
須鎮天面色大變,當即撐起虛弱的身體,坐在床上,面色平靜地等著某人的到來。
黑袍少女神情冷峻,一步一步走進寢宮,看著正襟危坐在床上的須鎮天,冷冷開口。
“須鎮天,你,是不是該給本小姐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
須鎮天強裝鎮定:“讓本王進攻極國製造混亂的是你們,可武國發兵干涉時,你們又在何處?”
“呵!”
黑袍少女冷笑,隨意坐在木椅上,淡淡回答:“本小姐不止一次說過,我們不能直接下場干涉皇權之爭。”
“不然,我們還何必浪費盡力,去扶持你這種廢物?”
須鎮天面色登時變得難看,卻又無從反駁。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黑袍少女,句句屬實。
對方既然能將須國從小小的一路伯等諸侯,直接扶持為一洲霸主,那定然是有滔天的勢力。
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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