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燕秋來不及客套,握著梁伏縱肩膀,急忙問道。
梁伏縱一愣,旋即面色一沉。
冷燕秋心裡咯噔一下,正又要問些什麼,就見得梁伏縱轉過身,輕嘆口氣:“冷尚書,隨我來吧。”
冷燕秋沉默,跟在梁伏縱身後,走出了軍營,來到了一處臨時建立的傷兵營。
走到一處看上去就比其他營帳更為乾淨軍營,梁伏縱拉開簾,低下頭,低聲開口:“蘇將軍他......就在裡面。”
冷燕秋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他深吸口氣,走進了營帳。
剛一拐角,冷燕秋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蘇語。
“這!”
冷燕秋瞪大眼睛,連忙跑上前去,蹲下身急切問道:“蘇將軍!你這是......”
蘇語卻是擺了擺手,眼皮微微抬起,勉強擠出了一抹自嘲般的苦笑:“冷將軍......你是去率軍阻擊叛賊援軍了罷?”
冷燕秋沉默,只是用手緊了緊紮在蘇語腹部傷口上的白布,只是無論他如何擺弄,傷口流出的血,仍舊越來越多。
“沒用......咳咳咳......”
蘇語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冷燕秋連忙喊人拿水,蘇語緩了好一陣,才是再次開口。
“剛才......是本將太過於莽撞了。”
“若不是冷尚書你,我怕當真成了一萬五千名將士的罪人。”
“好......好在,我贏了!”
“沒有辜負將士們!”
說著,蘇語的神情突然變得激動。
“臨死之前,蘇某我也能上一回戰場,不虧咯!”
“冷尚書......保......保重,蘇某......先去一......”
蘇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脖頸一歪,沒了生氣。
蘇語死了,準確來說,是陣亡了。
冷燕秋看著蘇語屍體,久久無言。
對於這位共事不過幾天的儒將,冷燕秋是相當佩服的。
他倆都從未上過戰場,但蘇語卻就可率軍衝鋒,而他卻只能被士卒保護......
冷燕秋猛然站起,走出了營帳。
他決定了,他冷燕秋,也要成為一名儒將!
最不濟,也要稱得上一句文武雙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