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之後,我憑藉種種手段,終於是打敗了雲乾那個偽君子,真正成為了太子。”
“可誰曾想,僅僅一年,戰爭就再次爆發了!”
雲罡說著,扶住桌角的手攥的越來越緊,彷彿要把桌角掰下來。
“我那個弟弟,一定會藉此機會大做文章,將我送到銘京!”
“這......這是為何?”管事不解。
“因為我是太子!”
雲罡緊咬著牙:“這是陽謀!”
“我要是不去,他就會主動請命,裝作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到前線撈戰功,甚至是將手伸進軍隊!”
“要是我去了,他又不知會在北都搞些什麼名堂,等本太子回來,我們在北都的勢力,定都被他搞了個稀巴爛!”
管事面露猶豫,試探道:“您是說......我們不管怎麼選,都會處於劣勢?”
“沒錯!”
雲罡低吼了聲,隨即又洩了氣,無奈道:“終究還是我失算了!”
“果然吶,先贏不算贏,就因為我當了這個太子,才被受限制,成了明處的靶子。”
“而我那個好弟弟,在暗地裡卻能無時無刻不陰我一把!”
“那......太子,我們就這麼坐以待斃?”
“當然不!”雲罡的眼裡盡是狠辣,“銘京我要去,但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最起碼,我要讓他在北都再無立足之地!”
............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我們都勘察過了,只要雲峰還在鎮北王府裡一天,我們就不可能實行刺殺。”
北都的某間小屋內,獵鷹小隊的五人,圍坐在一張木桌前,而木桌上,則擺放著一張褶褶巴巴的皮革地圖。
劉武手指著幾個地方,神情凝重的開口道:“而且,在這幾天的偵查過程中,我和令狐筱還發現了一個極為棘手的問題。”
“什麼?”
令狐筱介面道:“雲峰手裡,同樣有一支類似於暗衣堂的情報組織。”
“而且這個組織絕對已經成立已久,勢力甚至遍佈整個鎮北,他們有著自己的暗號,分工明確,上到王公貴族,下到街邊小販,皆有他們的身影。”
“確實麻煩了......”
梁武夷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問:“打聽出來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了麼?”
“嗯。”令狐筱神情變得更加凝重,“青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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