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城四區面積廣大,且地形複雜,一旦出了什麼事,很難支援。”
“而且呼巴赫的行蹤向來難以捉摸,而且眼線遍佈各地,甚至很有可能就在這皇宮之中。”
“所以......還請陛下為大銘江山考慮,莫要走出內城,以免出現意外。”
“這......”雲帆見辭白眼神無比真誠,無奈,不得不點了點頭,“好吧,朕就準了!”
其實辭白所言不無道理,呼巴赫的確是神出鬼沒,最重要的是雲帆對其的瞭解還僅限於是南蠻的原始宗教,在這種情況下,貿然行動是極不明智的。
“既然如此,屬下就先告退了。”
辭白站立,對著雲帆背影恭敬施了一禮,後退三步,轉身消失在了皇宮深處......
而云帆則是身穿黑甲,一路走出了皇宮。
“李弘化?”
剛出皇宮,雲帆就見李弘化精疲力盡的走了過來,見到雲帆忙欠身行禮:“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李弘化你這是去哪了,為何顯得如此乏累?”雲帆問。
“回陛下,屬下是去抓那手握呼巴赫信物之人了。”
李弘化嘆了口氣:“只可惜屬下雖然將之打成重傷,但最後還是讓其僥倖逃走,可惜,可惜!”
雲帆面色微變,追問道:“發現那人蹤跡了?”
李弘化微愣,旋即反應過來,點點頭道:“是的陛下,這搶走呼巴赫信物之人,從一開始便沒有離開往武城,而是在某個衚衕蟄伏了起來。”
“蟄伏?”雲帆低下頭思索,忽抬起頭:“這人,是否可能是在等些什麼?”
“在等些什麼?”這下輪到了李弘化一愣,片刻後,李弘化猶豫的點了點頭:“回陛下,不排除這種可能。”
“只是,倘若這人真的是在等呼巴赫來接應,不應在街道上亂走動才是。”
李弘化緊緊皺著眉,一副不解模樣。
雲帆此時也是陷入沉思,就這樣兩人沉默許久,雲帆突然抬起頭問道。
“你在見到那人時,那人有什麼特殊反應麼?”
“嗯......驚慌!”李弘化仔細想了想,認真回答道:“陛下,屬下也是意外碰見,當時的確是沒有怎麼在意......不過仔細回想,此人當時似乎在躲著什麼......”
“躲著什麼?”雲帆眼睛一亮,這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有沒有可能是在躲其他想要爭奪信物的武者?”雲帆又問。
“不可能。”李弘化果斷搖頭,“在昨日的混戰發生之後,往武城就已經被徹底封閉,所有武者都被督捕司召集,要求報備並臨時記錄在冊,拒絕被記錄者一律就地格殺。”
“所以現在的往武城,不可能再有想要爭奪信物的武者,就算是有,也沒有這個膽量了。”
“那此人究竟是在躲著什麼呢?”
雲帆輕輕皺眉,低著頭仔細想著,突然,他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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