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獵鷹小隊還活著任何一個人,那就還存在......”
“別傻了!”梁武夷徹底怒了,“左元,我現在命令你,把令狐筱看作我們潛在的敵人!”
“敵人,是敵人!”
“聽得懂嗎,敵人!”
梁武夷在左元的面前連吼了數聲,左元沉默不語,抬起頭時眼中盡是悲色。
“隊長......我......很難想明白,我們獵鷹小隊......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想不明白可以不想。”梁武夷冷冷的說,“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令狐筱不再是我們的隊友,而是敵人,那就夠了。”
左元沉默了很久,才緩過神,目光從梁武夷的臉上移開,坐回了椅子上。
“那小陶怎麼辦?”
左元面無表情,再次看向梁武夷。
“怎麼辦?”梁武夷微怔,平靜道,“他就一個文官,沒他什麼事......”
“你知道你還將他牽扯進來?”左元臉色陡然變冷,質問道,“你剛剛刻意將封小陶為副都護使的事說出來,不就是為了轉移令狐筱的視線麼?”
“說不好聽點,你就是在拿小陶做誘餌,做擋箭牌!”
“我不說令狐筱遲早也要知道!”梁武夷語氣堅定,“你要明白,左元,這是政鬥,比戰場還要兇險的官場!”
“小陶的副都護使不是你封的?”左元毫不在意梁武夷之後說了什麼,依舊冷冷盯著梁武夷的臉,“我是莽夫,只懂得打打殺殺,但這不代表我傻!”
“梁武夷,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真以為對我吼幾聲,就能把我矇騙了?”
“呵呵,梁武夷,你封小陶為副都護使,說好聽點叫做照顧,說不好聽就是為了把小陶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綁在你的賊船上!”
“你這是什麼話?”梁武夷眼睛微眯,“按照你的話,我的船是賊船,那受了朝廷親封的令狐筱,他的船就是官船咯?”
左元冷哼了聲:“他的船是什麼船我不管,但你這個隊長今天要給我保證,別把小陶牽扯進來!”
“他可以幫你幹活,但是你要他做你的擋箭牌,那我左元第一個不答應!”
梁武夷緊緊盯著左元良久,忽露出了抹笑容:“害,左元,氣氛咱別搞的那麼緊張嘛。”
“你說的是,我是不該把小陶牽扯進來,但整個草原,甚至在中原,能在九天時間裁掉十幾萬大軍的人,恐怕只有小陶他一個吧?”
“我是真的無人可用,更況且有我在,副都護使說不好聽就是個虛職,只要令狐筱他不傻,或者還念一丁點舊情,就不會對小陶做什麼,最多是進行拉攏,這點我敢保證。”
左元盯著梁武夷好一會,見梁武夷臉上的堅定絲毫不虛,才是輕哼了聲:“念在你我兄弟一場,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