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要走!”
江成安本想轉身的身形頓時定住了,說道:
“不管了,如今師父危在旦夕,顧不了那麼多了,先救人再說!”
此刻沈輓歌只感覺有一個人抱住了自己,迷糊和清醒之間,終於確定是自己的徒兒。
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他,就隨他吧!”
沈輓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任由江成安折騰。
......
賬內發生的一切,外面的人不是很清楚,反正大家都知道,教官的師父中毒了,此刻教官正在給她治療!
大家雖然很擔心教官師父的身體,但是也不能貿然闖入。
當然除了塔娜。
塔娜此刻正在賬門口看著這一切。然後說道:
“南朝壞人太多了,居然對沈妹妹用這種毒!”
“還好,江郎在這裡,讓江郎給她解毒在合適不過了!”
塔娜是明白人,她知道沈輓歌雖然是江成安的師父,但是從雙方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誰也離不開對方!
只不過礙於師徒關係,雙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但是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以後沈妹妹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說起來還要感謝那些馬千戶,歪打正著,成人之美。
馬千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想著來抓條大魚,現在倒好了,自己落在了對方手裡,那個小娘子中了自己的毒,但是那江成安進去了之後就沒出來。
不用說也知道,雙方定是解毒去了。
“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啊,比起本千戶來也不遑多讓啊,那女子可是他的師父!”
“這小子居然對自己的師父做出這種事,真是禽獸啊,跟本千戶差不多嘛!”
“呵呵,長的道貌岸然的,還不是一樣卑鄙無恥,趁著自己師父中毒,就幹出這種事!”
“我呸!”
馬千戶在地上坐著,吐著口水,不滿的說道。
此刻他正合計著自己要怎麼逃出去。
自己手下的那幫崽子肯定是不敢來救自己,為今之計看看能不能讓對方主動放了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