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疼痛
一棍，兩棍，三棍，很快就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前世加今生，慕容月落從未遭遇過皮肉之苦。
疼痛感蔓延全身，教她的額頭冒出黃豆般大的汗珠。
風花露見狀，眼眶溼潤，想要說些什麼，又感覺到蒼白無力。
其實，風花露是經歷過類似的疼痛。
當初，她在聽雨洲，練習劍舞，想要偷懶，她的姑姑就會用棍棒相逼。疼得哇哇大哭，疼得滿地亂跑，疼得不想活了，然後慢慢地習慣了。
等到十棍，肖大太監忽然叫停了。
“帝姬殿下，您後不後悔？別覺得丟人，雜家是看著您長大的。你若是反悔了，儘管直說。虢國夫人還在紫宸殿，隨時可以幫您求情。”肖大太監俯下身子，輕聲細語。
“肖公公，多謝你的好意，本宮還堅持得住。”慕容月落咬緊牙關，眼淚簌簌。
真的很疼很疼很疼，疼得她活不下去。
“好吧，帝姬殿下，您隨時可以喊停。給陛下磕頭認錯，不是什麼大事情。老實說，陛下今晚會睡不著的。”肖大太監無可奈何地嘆道。
於是，第十一棍，第十二棍，第十三棍，慕容月落那身繡刻絲瑞草雲雁廣袖雙絲綾留仙裙，已經被打得裂開了，血肉模糊的場面，呈現在眼前。
風花露想了想，推開圍觀的看客，打算去買一碗冰雪冷元子。
風花露認為，疼痛的時候，吃點甜蜜蜜的東西，人會舒服一些。
然而，當她抱著冰雪冷元子歸來的時候，文信侯夫人焦氏竟然站在慕容月落的旁邊。
“柔嘉帝姬，你想死，別拖累文信侯府！”焦氏雙手叉腰，咬牙切齒道。
“哦，本宮就想拖垮文信侯府。”慕容月落勉強一笑，疼得臉蛋皺成一團。
“造什麼孽，我們文信侯府居然將了一尊大佛回來。”焦氏忍不住哀嚎幾聲。
焦氏有她自己的小算盤，想替文信侯府被迫休了柔嘉帝姬而造勢。
可惜，慕容月落沒有心情，同焦氏過招。
她挨完二十棍，肖大太監照例詢問她是否後悔。
慕容月落只想肖大太監行個方便，吃掉一碗冰雪冷元子，不能辜負了風花露的心意。
第二十一棍，第二十二棍，第二十三棍，棍棍結實。
打到三十棍，慕容月落昏迷過去了。
她聽見風花露，一聲比一聲焦慮，喚她殿下。
“帝姬殿下，要不後悔一下？”肖大太監再度俯下身子，輕聲問道。
然而，慕容月落輕輕搖頭，眼角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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