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鑰匙寄給了她,她卻不知道要怎麼付租金給他。
姜愛華想了想,找時間去了一趟縣城,用鑰匙開啟小院的大門,院子裡看著挺荒涼的,牆邊的柴跺倒了,木柴倒了一地,被雨一淋太陽一曬,上面長了好些蘑菇,一看就是許久沒人住了。
她走到房門口,大門一開,她卻大吃一驚,印象中泛黃的舊牆皮沒有了,映入眼簾的是新刷的牆面,新換上的燈管與玻璃窗,甚至連廁所前面的洗手盤也重新換了一個。
駱川把房子交給她以前,竟然還重新裝修過,姜愛華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難道她還會嫌棄這房子破不成?
他竟然還等房子翻新完才給她寄鑰匙,為她想得這麼周到,但她卻連怎麼聯絡他都不知道。
姜愛華隱隱覺得駱川的工作似乎不是那麼順利,或許還有點危險,否則他為什麼會這麼神秘?但她又沒辦法求證,心裡貓抓一般有些煩躁起來。
她把窗戶開啟散味,草草地把院子收拾了一下,把柴重新碼回牆根底下,這一堆的柴看著也不少呢,她住進來的時候可以用……
收拾完柴垛,她準備離開。
“駱川,你回來了?!”又驚又喜的聲音從巷子裡傳了過來,然後是腳步飛快奔跑的聲音,跑到院子門口用力地推開那扇鐵門,一個身影出現在姜愛華的面前。
姜愛華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是她,駱川斜對面那個鄰居,叫楊雪如的。
楊雪如滿心歡喜地奔過來,本以為能看見一年多沒見的駱川,誰知道卻見到了一個讓她非常不高興的人,她的臉直接拉了下來:“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愛華拍了拍手裡的灰,走到井邊搖了一下水,一邊洗手一邊道:“駱川把房子租給我了,我以後就住這兒了。”
楊雪如臉色大變:“什麼?你住在這裡?駱川呢?”前段時間有工人過來翻新房子,她還以為駱川要回來了,可是非常盡心盡力地給他監了好長時間的工,問工人駱川在哪裡,工人只負責幹活,哪裡知道房子的主人在哪裡?楊雪如沒問清楚駱川的下落,但見他開始裝修房子,心想他肯定很快就回來了,她還生怕工人偷工減料,對房子不盡心,還每天都抽空過來監工,要求工人們把活幹得漂漂亮亮,最後連衛生也搞好了才走。
她滿心歡喜地以為房子裝修好了駱川就要回來了,誰知道駱川竟然把房子租給了姜愛華?出租房子不奇怪,租給熟人也不奇怪,但把房子裝修好後才租給熟人,而這個熟人又是正當妙齡的小美女,他還曾經把她帶回家裡住過,楊雪如又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她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除了她已經結過一次婚,她不覺得自己的條件比姜愛華差哪兒了。
姜愛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別說她現在不知道駱川在哪裡,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這個人的,她洗完手後把房間的門鎖上,背上包準備離開。
楊雪如大聲道:“我問你駱川在哪裡?”
姜愛華翹著手:“你問他呀!”
廢話,如果她知道駱川去了哪裡,她還用得著跟她在這裡扯些有的沒的嗎?楊雪如看著姜愛華那桀驁不羈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怕事的,她冷笑一聲:“你知道我跟駱川是什麼關係嗎?”
姜愛華把大門鎖拿起來:“大姐,我要鎖門了,請你離開。”
楊雪如揚起下巴:“駱川是我的男人,我們在一起已經很久了。”
姜愛華淡定得很:“哦,是嗎?那你幹嘛問我你的男人去了哪裡?”
楊雪如被將了一軍,繼而冷笑道:“我們只是吵了幾句嘴而已,很快就能和好,倒是你,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姜愛華道:“我說過了,他把房子租給我了。”她一把將楊雪如拉了出來,大鎖卡地一聲鎖上了。
楊雪如氣急:“他為什麼要把房子租給你?他不回來了嗎?”
姜愛華不理她,直接往前走,楊雪如追了上來:“駱川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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