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姜愛華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不冷!”姜麗華迅速道。
石尾村很快就到了，王四妹家院牆外的空地上的確停著一輛黑色的寶馬。
看來這就是羅麗雲開回來的車了，李國英並沒有誇大。
姜愛華把車停在一旁的空地上，開啟車門下來。
聽到門外的動靜，羅家人都從屋裡出來了，王四妹一馬當先走在前面，目光有些輕蔑地看了一眼嶄新的捷達：“家珍，這就是愛華的男朋友送給她的車？”
羅家珍一邊開啟後廂把禮物拿出來一邊回答：“對，年前就送了。”
王四妹頗有些看不上眼的樣子：“多少錢啊？沒有我們麗雲的寶馬貴吧？”
羅家珍有些為難地看了姜愛華一眼。
姜愛華卻看著站在鄭小芹身邊那個燙了大波浪、濃妝豔抹差點就認不出來的女人——羅麗雲。
也不知道是哪個洗剪吹忽悠她的，這個髮型讓她看上去老了十歲。
見姜愛華看過來，羅麗雲臉上揚起一抹輕蔑的笑：“表妹，我奶奶問你車多少錢呢？你不會不知道吧？”
姜愛華道：“知道呀，寫的我的名，我怎麼會不知道？”
羅麗雲的臉色變了變：“寫了你的名？”
姜愛華道：“那當然，你的車不是嗎？”
羅麗雲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不自然地揚起下巴：“當然是。”
王四妹卻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麗雲說她的車原價要七十多萬，你這輛多少？”
姜愛華一笑：“二十出頭吧。”
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王四妹滿意了，對著車搖了搖頭：“怎麼才二十萬？麗雲男朋友送的是你這臺的四倍錢。”
姜愛華忍著笑看向她：“外婆，舅舅摩托車買了嗎？”自家連摩托車都要到處去借，居然還嫌二十萬的車便宜？擺譜也有個度好吧？
王四妹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那股子優越感被姜愛華一句話就打擊得無影無蹤：“你舅舅以後是要開豪車的人了，還買那個摩托車幹什麼？”
姜麗華抱著不肯下地的月華大聲道：“冷死人了，外婆，怎麼不讓我們進屋啊？你叫我們過來不是想比誰的車貴吧？”
這兩個外孫女，一個比一個難纏，王四妹的臉黑了一下：“進屋吧。”
進了屋，一家人圍著火爐烤火，鄭小芹端出一個盛滿了糖果餅乾的果盤：“來，你們都嘗一嘗，香港帶過來的糖果餅乾，你們平時沒機會吃的，多拿點。”
姜麗華撇撇嘴：“舅媽，駱川哥哥年前賣了一貨車這種糖果餅乾，我們都吃膩了。”
連月華也不要：“吃膩了。”
連續兩回出招都被打臉，王四妹跟鄭小芹的臉色都不好看，倒是羅麗雲聽見駱川的名字，眉毛動了動，唇邊揚起一抹冷笑：“表妹，聽說你跟駱川談朋友了？這車是他送給你的？”
姜愛華大大方方地承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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