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對她折磨的另有其人。
那些人將她的頭按在廁所的馬桶裡,然後扯著她的頭髮再拽回來。
江晴雅被她們折騰到昏迷過去。
又有人拿著一個洗臉盆,擰開水龍頭,接了滿滿一盆水,朝著江晴雅的臉上潑了過去。
江晴雅這才悠悠轉醒,她的眼眸空洞失神,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就像是一個被抽離了靈魂的洋娃娃,只剩下一具毫無任何意義的軀殼。
有人撕扯開她的衣服,似乎拿匕首在她的後背去滑,後背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楚。
很快,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後背。
“江晴雅,你曾經害顧總兩次後背受傷,一次顧老爺子用了龍頭柺杖,第二次是龍頭柺杖加長鞭,屢次動用家法。”一個女勞改犯憤恨地說道。
江晴雅的腦海裡又閃現出以前的那些往事,顧城穿著白色的襯衫,鮮血淋漓,背部的血跡縱橫交錯。
觸目驚心,讓人心生恐懼。
因為第二次穿的是黑色的襯衫,所以紅色的鮮血,染紅整個黑色襯衫也並不明顯。
所以今天輪到她了是嗎?她曾經對顧城造成的傷害,係數報應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江晴雅再一次抬起臉,有氣無力地問:“所以,今天我後背上的傷痕都是顧城吩咐你們弄的?這一切是來自顧城的報復?”
聽到女孩子說話,其他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江晴雅,既然你全部都知道,又何必自取其辱呢?嗯?你明知故問不是拿刀戳自己心窩子嗎?”
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蔑視,輕視,有的看向她的目光帶著探究,還有的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嘲諷。
似乎都在笑她對顧城的心存妄想。
還有人拿著整袋食用鹽在江晴雅的面前晃來晃去,對身邊的女勞改犯說道:“將整袋鹽都灑在她背後的傷口上,讓江晴雅切身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在傷口上撒鹽。”
背部傳來的疼痛,已經讓江晴雅快要失去知覺。
原來,痛到一定程度,會失去知覺。
原來,如同架在火上烤那麼難受。
有些對話只是來自她和顧城兩個人,包括他身上的傷痕都是極其私密的存在。
既然是顧城吩咐的,那麼她也唯有默默承受。
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而在監獄裡遭遇到的這些事情,江晴雅都選擇了默默承受,即便是受盡了委屈,也不敢向顧老爺子多說一個字。
她怕爺爺擔心。
她對得起所有人,卻唯獨忽略了她自己,唯獨對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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