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孫子,背脊挺直,面無表情,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問:“你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顧城只是看了一眼周圍的護士和醫生,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但因為現在這家醫院是顧氏集團旗下產業之一,所以大家都有默契地退了出去。
手術室內只剩下三個人。
最後一個出去的護士還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手術室的門。
顧城這才抬起頭來,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看向顧老爺子:“孫兒何錯之有?”
龍頭柺杖再次狠狠揮舞下去,砸落在顧城的背上,訓斥道:“別以為你剛剛做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顧晴晴感受,把她強制送上手術檯,打掉孩子?”
顧城也沒否認,如鷹般銳利的雙眸淡淡地掃視過不遠處的江晴雅,心裡浮上了一絲懷疑,爺爺在她動手術之時過來,莫非是她提前給爺爺發了資訊,洩露了訊息?
那絲懷疑在心中越放越大。
最後,他的目光從江晴雅身上收了回來,沒有否認:“是,我不想要那個孩子。”
顧江霆如樹皮般粗糙的手一巴掌拍在了顧城的後腦勺上,怒罵道:“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趙茜回國了,你想讓晴晴打掉這個孩子,好和趙茜雙宿雙飛對不對?”
顧城咬緊了後槽牙,直接承認:“對,我愛的人是茜茜,不是江晴雅。”
江晴雅的心裡刮過一陣呼嘯的冷風,席捲遍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她一直都知道顧城並不愛自己,一直都知道他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女人,是他的白月光趙茜,可當這些話語從他口中親自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那張如同櫻花般粉嫩的小臉如同失去生命力即將凋落的花瓣,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尖銳的手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泛白的指印。
空氣一瞬間凝滯,不再流通。
壓抑沉悶的氣氛。
顧老爺子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江晴雅表情的變化,以及她愈來愈蒼白的臉色。
剛剛強制性壓下去的怒氣再一次翻騰在胸口,他將自己全身的力氣凝聚在龍頭柺杖上,朝著自家孫子的後背狠狠敲下去。
這用盡了全身力氣的一敲,跟之前打的每一柺杖都不同。
顧城痛的悶哼一聲,他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由於雙手的支撐,才不至於讓自己那麼狼狽地摔在地上。
可想而知顧老爺子下了多大的力氣。
“爺爺,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也要和江晴雅離婚,我也不會留下那個孩子。”顧城再次挺直了脊背,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塵土,但依舊充滿了倔強。
江晴雅也從那雙深不可測的雙眸裡看到了不容拒絕的堅定。
顧老爺子氣到全身顫抖,他的身體如同在蕭瑟的秋風中搖擺不定的落葉,他的手指著顧城,罵道:“逆子,你簡直是要氣死我才善罷甘休。”
顧城的雙眸凝視著顧老爺子,說:“爺爺,孫兒從未想過要惹您生氣,只是三年前我的婚姻就是由您做主,如今,孫兒的婚姻只想自己做主,我只想娶自己心愛之人,何錯之有?”
“你傷害了晴晴就是錯,你傷害到我的重孫子就是你的錯!只要我這個老頭子在一天,趙茜就一天不能踏進顧家的大門,你想娶趙茜為妻,我不同意,除非你從我這個老頭子屍體上踏過去。”
。輕不的氣被乎似,氣空鮮新著吸呼地口大口大他,伏起地烈劇在口的子爺老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