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以前那個滿心都裝滿顧城的江晴雅已經死了，沒錯，死了。
聽到她這麼說，顧城的眉頭微微皺起:“就算你不是跟蹤我，但你指使夏若初傷害茜茜，往她身上潑酒，你又該作何解釋？”
江晴雅勾起唇角，笑了:“顧城，我沒什麼好解釋的。剛才在爺爺面前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爺爺也已經說過了，我再重複真的沒有任何意義。”
她似乎是累了，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
而後，偏過頭去。
顧城看著江晴雅這副模樣，一股無力感瞬間襲來。
他稍稍離開她遠一點，可女孩子還是沒有任何睜開眼睛的意思，似乎是不想面對她。
那雙鳳眸閃爍著無數細小的寒光，如果目光可以變成鋒利的刀子殺死人的話，那麼江晴雅已經死了無數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不再看她。
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緊了方向盤，目光直視著前方，一踩油門，車子就像離弦之箭一般快速地地在柏油馬路上行駛著。
而江晴雅的後燒勺卻直直地撞擊在後車座上，她揉了揉自己頭痛的後燒勺，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閃爍著清晰可見的怒氣:“顧城，你是故意的嗎？”
顧城微微挑了挑眉毛，眉宇之間滿是不耐，語氣涼薄地說道:“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江晴雅，你心裡知道就行，又何必說出來，自取其辱？”
“你！”江晴雅氣到簡直就是說不出話來，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
顧城說她自取其辱。
是啊！她從始至終都不該問的。
她氣的大叫:“停車。”
顧城似乎沒聽到她說的話一般，沒停，車子依舊在柏油馬路上穩穩地行駛著。
似乎是惡作劇，又似乎是江晴雅的錯覺，她感覺車子速度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
“顧城，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一次，她說的是肯定句。
她確定他絕對是故意捉弄她。
這一次，顧城沒有否認，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唇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坦然承認:“是，沒錯。”
江晴雅拍打著車窗，瘋狂地大喊:“停車，快停車，我讓你停車，你聽見沒有？顧城。”
她連下車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這個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車速似乎加到了最大限度，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呈現短暫的空白狀態，無法思考任何問題。
就在江晴雅認為他會選擇忽視自己的話語，不再停車時，顧城會猛然間踩了剎車，這幾乎出乎她意料之外。
男人冰冷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