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生，我們沈家欠你兩條命。”老爺子聲音哽咽，“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沈家能做到......”
霍時越突然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摟住蘇旎的肩膀：“老爺子，我們這次來，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二十二年前，”霍時越的聲音沉穩有力，“沈清歌沈總是不是生過一個女兒？”
老爺子臉色驟變，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蘇旎，也就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他點了點頭，“是。”
“老爺子，”霍時越沉聲道，“我們從楊以欣口中得知，當年她買通了醫院護士，在沈總生產之後，偷偷把她的孩子抱走了。之後她把孩子講給了京北蘇家，並且囑咐她不能讓這個孩子過得好。所以蘇母把這個孩子交給了一對鄉下的農夫，為了阻止孩子知道真相，還設計了一齣調包的戲碼。”
他看向身邊的蘇旎，“蘇旎就是那個被調包的孩子，而她的確不是蘇家的孩子。”
“你是說蘇醫生是我妹妹的女兒？”沈天成震驚地看著蘇旎。
“不可能！”老爺子卻肯定地擺擺手，“蘇醫生不可能是清歌的孩子。”
“那年清歌生產的時候的確發生了一些意外，孩子被抱走了，但是後來很快就又找回來了。那個孩子夭折後，我們為了謹慎起見，還做了三次DNA檢測，“沈老爺子語氣沉重卻堅定，“結果都顯示那確實是沈家的骨肉。所以蘇醫生不可能是清歌的孩子。”
“至於為什麼你和清歌長得相似......”老爺子深深凝視著蘇旎的臉，“也許只是巧合吧。”
蘇旎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暗淡下去。她本以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謎，卻不想又是一場空。如果她不是沈清歌的女兒，那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楊以欣會說那些話？
霍時越敏銳地察覺到蘇旎的動搖，他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她冰涼的手指：“先別急。”
霍時越沉聲問道：“當年沈總生下了會不會是雙胞胎？”
“不可能。”沈老爺子再次搖頭，“如果是雙胞胎，從檢查就可以看出來，況且清歌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蘇旎突然站起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抱歉，是我們搞錯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不等眾人回應，她已經快步走出房間。霍時越立即跟上，在走廊上將她拉入懷中。
“霍時越......”蘇旎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不是沈家的孩子，那我又是誰？楊以欣為什麼要說謊？”
霍時越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也許楊以欣騙了我們，也許……”他頓了頓說道：“也許這幾年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蘇旎靠在霍時越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不管你是誰，”霍時越在她耳邊輕聲承諾，“我都會陪你找到答案。”
“嗯。”蘇旎攥緊霍時越的襯衫下襬，兩人就這麼靜靜地靠在一起。
好一會蘇旎才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也沒必要再留在沈家的。等沈老爺子的身體好些了，我們就回國吧。”
霍時越低頭，下巴輕輕蹭了蹭蘇旎的頭頂，柔聲應道：“好，正好可以趕上朱悅和程宇的訂婚宴。”
蘇旎聞言抬起頭看向霍時越，“她們要訂婚了？”
“嗯，朱旭堯今天剛發來的訊息。”他深深地看著蘇旎的眼睛，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朱悅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蘇旎在霍時越的手心裡蹭了蹭，“明天我去給老爺子做最後一次檢查，然後就訂機票吧。”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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