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林敘懶得理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走進隧道內。
葉霖挑眉，幼稚的兩三步越過她，走進隧道，接著說道：“這個村子存在了近百年，那口孿井在村子建成不久後出現，這井出現後村子裡的婦人幾乎都生下的是雙生子，村裡的人都覺得這是那口井帶來的福澤。”
“時間一久，周圍鄰里知道後都簇擁在那口井前，渴望多子多孫，有年長者說要手持柳葉與銅錢才會實現願望，是井裡的神仙夢裡說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師妹，你說他們是不是瘋了？”
林敘跟在他身後敷衍回了一句：“說的不錯。”
葉霖其實並未在意她的回答，自顧自說道：“那些婦人左手握著銅錢，右手捏著柳葉，盼著生個龍鳳胎，荒唐，水又不能生孩子，求它有什麼用？”
林敘默默聽著，琢磨著他的話，忽然感覺到不對，“師兄，若近百年來都是如此，怎麼在雙生村都未見幾對。”
葉霖嘆口氣，頗有些嫌棄說道：“現在才想明白？”
林敘：“……”
你今日才說，我當然現在才想到啊！
“宗門派出的人一直都未尋到根源，求助於各峰主，老頭當時喝醉了當即應了下來。”
當日應該堅決支援宗主的決定，林敘默默後悔，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沉默。
看著一旁氣定神閒的人，林敘試探問道：“師兄對此有頭緒了？”
葉霖搖頭笑道：“並沒有。”
林敘環抱雙臂表示懷疑，隧道內堪堪只能看清腳下，仔細盯著才不容易摔倒，不知走了多久，再次抬眼，便能看到盡頭牆壁，此地已經乾燥無物。
隧道的盡頭和房屋一樣寬，裡面遍地是形狀各異的石料，但卻都十分光滑細膩，和人的肌膚一樣。
奇特，觸控的瞬間卻令人生寒。
牆壁下葉霖正腳踩著一堆石料，冷著臉，盯著某一角落，林敘靠近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個角落裡有幾片乾枯粗糙的——皮？
泛黃，目測還沒有半個桌子長，有點像人皮。
“在看什麼？”
視線忽然被墨色的衣裳佔據，林敘抬眼，說道：“師兄，剛才不是也在看？”
葉霖哼笑一聲，打個響指，角落瞬間騰起火焰，枯皮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麼了。”
林敘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有把握，自己又何必多費心。
一直回到住宿，林敘都沒有質問過他，難得乖巧的片刻叫葉霖有些驚奇，在林敘熟練開啟收納袋拿出床時，他靠在牆邊靜靜看著。
林敘全當他是空氣，整理好床鋪，拿出書躺在床上看了幾眼，又坐起來，對上葉霖若有所思的眼神，下一秒便轉過身。
剛翻過一頁，書頁兩邊伸出兩指，捏住書本挪開，林敘抬手想要拿回來，對上葉霖淡漠的眼神。
林敘立即放棄，又拿出一本，還未翻開又被拿去，林敘若無其事再拿出一本，剛見到封面又消失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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