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趁魔皇被光牆阻攔,周懷鳴身形如電,星辰劍順著骨杖的縫隙刺入,星力沿著武器經脈逆流而上。那魔皇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熔岩鎧甲寸寸碎裂,露出胸腔裡跳動的黑色魔核——那是它汲取地火與魔氣的本源。
“結束了。”周懷鳴手腕翻轉,劍光如星芒炸裂,魔核應聲而碎。失去力量的魔皇轟然倒地,化為一攤焦黑的殘骸,連帶著火山灰中的魔物也如潮水般退散。
當最後一縷魔氣被地火焚盡時,炎獄域的火山終於恢復平靜。域主捧著剛從巢穴深處找到的古籍,激動得聲音發顫:“這是失傳千年的《控火真訣》!周少主,炎獄域願將此訣獻與青口聖地,只求能追隨您......”
周懷鳴笑著擺手,星紋法袍的下襬還沾著火山灰:“功法留給域內修士吧,我們三日後要去雲海域,那裡的珊瑚礁正被魔氣汙染,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會影響臨近三域的靈脈。”
......
這樣的場景,五年來在三十餘域不斷上演。在雲海域,他引星辰之力淨化被魔氣汙染的珊瑚林,讓枯竭的靈脈重煥生機;在沉沙域,他以星網困住能吞噬黃沙的魔蚯,為綠洲築起防線;在風嘯域,他聯合風系修士,用星辰法則引導氣流,吹散了籠罩百年的魔霧......
青口聖地的名號,早已超越“聖人道場”的範疇。當週懷鳴的身影出現在哪片域界,哪裡的修士便會燃起希望;當星辰劍的星輝亮起,哪裡的魔物便會聞風喪膽。“聖人不出,周懷鳴無敵”的說法,不是妄言,而是無數場勝利澆築的信念——他雖只是法皇境巔峰的修為,但若驅動聖人骸骨,他也斬過半步魔聖,斬過無數能操縱天地法則的巔峰魔皇,從未有過敗績。
這日黃昏,周懷鳴在雲海域的燈塔上刻下第三十七座魔巢的標記時,一名紫霄域的信使踏著海浪而來,遞上一封燙金請柬。請柬上蓋著三十餘個域界的印璽,最頂端的位置,是應天書院的玉印。
“周少主,紫霄域已平定殘餘魔物,百宗聯盟恭請您前往紫霄城,共商域界長治之策。”信使望著眼前的青年,語氣裡滿是敬畏——傳聞中能以一人之力逆轉戰局的領袖,比想象中更年輕,星紋法袍雖有磨損,眼神卻亮得驚人,彷彿能裝下整片星空,這便是被人尊稱為“星辰劍聖!”的周少主!
周懷鳴展開請柬,目光落在“長治之策”四字上時,指尖微微一頓。他抬頭望向海天相接處,夕陽正沉入海面,將浪花染成金紅。
五年來踏過的域界在腦海中流轉:玄冰域的冰原上,孩童正用星紋石畫下星辰;炎獄域的火山旁,修士們在重建家園;雲海域的沙灘上,漁人已重新揚帆......
“告訴他們,我隨後就到。”他將請柬摺好,星辰劍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但在此之前,還要去最後一處地方——禁域邊緣,那裡的魔氣波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後的法皇們相視一笑,無人多言。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節奏,從一座域界到另一座域界,從一場戰鬥到另一場戰鬥,在這些戰鬥中,他們的實力自然也提升了不少,他們心裡明白,只要周懷鳴的劍還在,他們的腳步便不會停歇,甚至,此生還有可能接觸到聖人大道。
當週懷鳴的身影消失在雲海中時,雲海域的燈塔突然亮起。那是修士們自發點燃的星燈,燈光穿透雲層,在海面上鋪成一條金色的路——這是屬於守護者的榮光,也是世間對“青口聖地周懷鳴”這個名字,最鄭重的銘記。
從此往後,無論在玄冰域的冰原,還是炎獄域的火山,只要有人提起那個持劍踏遍諸天的青年,眼中總會泛起敬仰的光:是他,讓即將破碎的域界重歸完整,讓流離的修士找回家園,讓“太平”二字,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