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充其量,他最多隻會包紮一些傷口,對於眼疾,那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聽懂了主子的意思,鎖定兩個目標,上前半步,“兩位小姐若不嫌棄,阿隆願意盡力醫治。”
治病他不會,折磨人的手段倒是一籮筐。反正這兩人也沒什麼病,知道疼了,自然就老實了。
他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他只會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何況他也看這兩個女人不順眼,漂亮的外表下是蛇蠍心腸,欺負了夫人許多年。為夫人報仇,他義不容辭。
聞言,年妙蘭和年妙竹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宗守淵說的是她們,臉上的神色如出一轍,黑得很難看。
努力暗送秋波卻被一句話打成眼疾,不僅讓人有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無力感,還有一種被羞辱的惱怒。
換作旁人這樣說,她們早已罵回去,可是面對惹不起的人,她們不敢有任何不恭敬,只能悶頭吃下啞巴虧,滿臉憋得通紅。
等待幾秒鐘,阿隆沒聽見拒絕,便預設她們同意接受診治,又向前走近了幾步。
“!!”
姐妹二人頓時慌了神。
極度的驚慌之下,她們失去了往日的伶牙俐齒,一時竟想不出要如何拒絕。
總不能說她們嫌棄吧?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個人是宗守淵的貼身侍從,聽從他的吩咐做事,她們若嫌棄他,無疑就是在踩宗守淵的臉面,她們沒那麼大的膽子。
千鈞一髮之際,還是姜氏硬著頭皮開口,救下女兒,“多謝宗小將軍費心,但她們已看過大夫,正在用藥,兩種療法之間恐有衝突,這次就算了吧。”
宗守淵說她們有眼疾,她就只能認下兩個女兒的確有眼疾,雖然難聽,但也沒辦法,否則她無法解釋她們為何頻繁眨眼,萬一宗守淵不依不饒繼續追問,她總不能挑明直說她們在試圖眉眼傳情。
“這樣啊”,宗守淵點頭,語氣淡淡,“若是藥效不佳,想換種療法,隨時叫人去國公府送信,我可以派阿隆過來一趟。”
再敢對年年擠眉弄眼,別怪他不客氣。
哪怕又氣又怕,年妙蘭和年妙竹也不得不低頭道謝,在桌子下面暗暗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掰斷。
瞧見她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不忿模樣,宗守淵神情冰冷,尤嫌不夠。
在他沒有現身之前,這些人對年年的斥罵和構陷,他全都聽在耳中,一字一句都聽得他怒火攻心。
他不敢想象年年從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方才我隱約聽見有人斥責夫人的排場大,要她道歉?”,他沒有指名道姓,卻抬眸盯向年向侖,直將他盯得汗流浹背。
“呃、這......”,年向侖窘迫極了,沒辦法否認。
畢竟他當時不知道宗守淵也在,聲音絲毫沒有收斂,屋內屋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指著鼻子讓年荼道歉的年妙竹更是失去了全部囂張氣焰,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一陣尷尬的死寂過後,年向侖組織好語言,試圖狡辯,“都是誤會。我們年家不過蓬門蓽戶,院落侷促,上上下下向來都沒有坐轎子的習慣,今日乍然見到,難免......”
“原來如此”,不等他狡辯完,宗守淵抬手打斷了他。








